告别玉瞬移至雅苑,仝家兄弟早已诉完衷肠。这容貌相似的二人,看着和双胞胎也不差什么。
仝尓不知用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唇边一按,一颗几乎和仝稚一模一样黑痣出现了,一时之间施宇还真有些分不清他们到底谁是谁?
“仝师父,您这是?”
“傻儿,把我送进宫去,你爹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
施宇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不再迟疑,意念一动,仝尓便被送回翠羽宫。
仝尓本来还想着要如何才能到皇上身边去,便被“冯丞相”亲自带到皇上身边伺候了。
“冯丞相”又如何能够想到这个“仝稚”已经不是之前的仝稚了呢!
白先生看着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个子打趣道:“点了一颗痣,就以为我认不出你这只猴了。”
仝尓翻了个白眼:“您老火眼金睛行了吧?如今咱们是在宫里,您能不能不那个我字?”
一旁毫无存在感的瘸腿太监努力把自己当成隐身人,但是他的努力全被易容的仝尓看在眼里。
“阿贵?”
“奴婢,奴婢如今叫贵子。”
“呵呵!”仝尓没有继续问下去,从在宫里横着走的大内总管阿贵,到现在的瘸腿太监贵子,经历大起大落仍然顽强不倒,也算是个人物。
“他们把明儿的贴身太监送我这来,不过是想要羞辱我罢了,我又不是褚金麒会任他们摆布?不急,且让他得意些时日吧!
一旁的贵子听到眼前的皇上他不是褚金麒,眼里露出震惊和不可思议,他顾不得什么礼仪,疑惑的看向白先生:“您,真的是先皇?”
一句先皇弄得白先生哭笑不得:“是不是他们所有人都觉得他死了?”
贵子扑通跪地:“求先……太上……皇上救救皇上。”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白先生倒是也听明白了,只是储明和那毒娘子逃出宫中音讯全无,该上哪里寻找?那毒娘子也是有本事的,应该会把明儿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吧!
贵子见白先生没有应声便哭诉道:“您可千万不要错怪皇……我家主子,他以为您……才与那冯丞相联手将计就计,人们只知道他是个兢兢业业的好皇上,却不知他背后承受多大的压力,冯丞相朝堂上一手遮,出入宫中如入无人之境,冯太妃逼迫他封太后,一哭二闹。他心里的苦没人比奴婢更清楚,若皇后真是那翠羽姑娘,二人比翼双飞,奴婢也替他高兴,可那明明是人人谈之色变的毒娘子啊!”
白先生看着眼前泣泪横流的太监也颇有感触:“明儿有你这个忠仆是他的福分,那毒娘子虽恶名昭彰,但她对明儿也是一片深情,这下之大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峻城,我家主子一定是去了峻城!”
峻城,时光医馆。
守城军急匆匆送来一个昏迷不醒的“乞丐”。
“时神医,这人刚走到城门口就晕倒了,身份不详!”
“有劳了!”
峻城的繁荣早已通过来往客商的口口相传,全国皆知,每慕名而来的人不知凡几,当然也少不了那些耍把式卖艺的和那些花儿乞丐。
外乡人病倒街头显然不是第一次发生,时光也已司空见惯。
此时躺在病床上脏兮兮的男子,时光不用把脉也知道他的昏迷是饥饿劳累所致。看他衣衫破烂,一头乱发遮住了面容,这让时光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刚穿越来的自己。
时光拨开“乞丐”挡在脸上的头发,突然间愣住了!
“褚明!”
床上之人迷糊间仿佛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奈何眼皮像是压着两块石头,怎么使劲也抬不起来。
时光见他有了一些反应,忙把扶起来,随手取出一瓶空间水,喂到他的嘴边。
昏迷中褚明忽然感觉一股沁凉流入嘴里,本能的吞咽起来,随着这股沁凉流入腹中,他知道他又活过来了,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张熟悉的英俊面孔,“四皇弟!”
“二皇兄醒了就好!”
时光把他轻轻放回床上:“二皇兄先休息一会儿,我让厮给你弄些吃食过来。”
“四皇弟不要走!”褚明急忙抓住时光的袖摆,满脸的惊慌无助。
“二皇兄莫怕,你到家了,没人能山你了。”
一句到家了让褚明的心得到了慰藉,他慢慢松开了手,眼角淌下一行热泪。
褚明吃完一碗热粥后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在啬服侍下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然后换上时光为他准备的衣裳,虽不及龙袍华贵,却胜在穿着舒适。
“四皇弟,大皇兄呢?他在哪里?”
“是在叫我吗?”施宇走进时光医馆满脸笑意。
“大皇兄!”褚明看到来人正是他这些时日朝思暮想的大皇兄,之所以能在遭遇打劫后身无分文还毅然决然的来到峻城,都是因为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