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是暂时装聋作哑为好。
雅娘因着昨齐老太太大闹雅绣坊心情不好,懒得开店就给自己放了一假,没想到在家也不得安生。
看着玉流泪远去的背影,也无心上前安慰,有道是女大不由娘,更何况她还是个便宜娘,壳子里装着现代灵魂,父母之命那一套在她这里就不存在,她做不出违背他人意愿的事情。
白夫人本想着亲事成不成大家还都是好亲戚,没想到结果却是不欢而散,“儿孙自有儿孙福,走,雅娘,咱们姐俩喝茶去。”
“儿孙自有儿孙福?”雅娘勉强勾唇,“丽娘姐姐,你这日子过的充实了,我的心怎么反倒更空了?”
“我看你呀,是看孩子们情窦初开,自己也春心萌动……”白夫人随口的玩话戛然而止,她怎么变得口无遮拦了?
“丽娘姐姐,你金鳞哥他还活着吗?”
雅娘的直接帘让白夫人措不及防,自从得知曾住在这里的鳞郎可能是假的,大家就都在心照不宣的回避这个问题。
那假的只要一口咬定自己就是真的,谁也拿他没有办法,鳞郎是的生死怕是要成为一个永远无解之迷。
雅娘似乎也没指望白夫人给出一个答案,每一次想起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想起那个柔情似水的夜晚,她的心都会抽痛。每一次她都会自欺欺饶告诉自己心痛的是韩冰凝,不是她何雅娘,可是那痛感却是真真切切骗不了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