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
“谷主您总算回来了!呜呜呜……”
“呜呜呜……”
一人带头放声,一群人陪着落泪,这些个看不出年龄的孩儿谷人见到仝谷主就像见到失散已久的亲人。
雷霸和贾宏壮带着谷里所有的财物跑了。雪族的疾行军紧赶慢赶,赶了个寂寞。
更可气的是不知那雷霸和贾宏壮施了什么妖术,谷中青壮几乎全部跟他们走了。
“谷主,他们带走了谷中所有粮食,我们现在只能靠挖野菜充饥,呜呜……”
仝谷主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么多雪族客人老远赶来,自己竟然连招待他们吃顿便饭的能力都没樱
施宇不忍看着仝爷爷为难的样子,悄悄上前低声道:“仝爷爷别着急,我有粮食。”
仝谷主明没有表现出很兴奋的样子,苦笑一声道:“谢了傻儿,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你子即便有粮食又岂是弄就能弄的来的。”
施宇见仝谷主依然愁眉不展,也不再磨叽,当着所有饶面亮了一下无名指上的白玉戒指。于是在场所有人都看到无论是生猪活羊,还是鸡鸭鹅兔,亦或是精米细面,新鲜果蔬,各种各样的食材源源不断的从他的手指中飞落。
现场所有人都看傻了,储物戒指在秘境大多数人都听过,仝族长和五个舅舅都是亲眼见过的,但如此能装而且装的还都是活物的,他们以前连听都没听过。
时光看的直翻白眼,就没见过哥哥这么能得瑟的,一个破白玉戒指硬装什么储物戒指,看看那一圈如狼似虎的眼神,玩大了吧?
施宇当然也感受到了来自四周的火热目光,手指猛然往回缩了缩,心道他们不会是想剁掉我这只手吧?
孩儿谷的人们自然不会去剁施宇的手,一个个见到这么多的食材都破涕为笑,有粮食好啊!这分到手的食物比家里原来的存粮还要多,大家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的问题。
急行军也沾光吃了顿好的,美味入口,不知有多少人着急咬了舌头。
“仝爷爷,仝尒前辈也是从这孩儿谷里走出去的吧?”
施宇忍了好久,终于问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你的是仝尒吧,他是我大哥的儿子,先是跟着云祥那子混,后来又听去了风国,这都出去二十多年喽,怎么?你见过他?”
时光一听忙上前跪地磕头,“徒孙时光拜见师叔祖!”
邹凯和叶子舟相视一眼,也赶紧跪地磕头。
“曾徒孙邹凯拜见曾师叔祖!”
“曾徒孙叶子舟拜见曾师叔祖!”
看着贵在自己面前都比自己高的三个年轻人,仝谷主实在是端不起长辈的架子,尤其是那两个叫邹凯和叶子舟的,之前还一直叫自己仝爷爷,这会子突然间就又给自己长了一辈!不用他们应该就是仝尒的徒孙了!
再看看面前离自己最近的时光,不错不错,年纪轻轻的就收了两个徒弟,而且徒弟比他看着还要大些。
三个人跪在地上大礼完毕,仝谷主那里久久没有下文,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施宇知道一定是这老头在给自己设计内心独白,刚想出声打破这僵局,就听仝谷主猛地拍了他自己的大腿一下,
“叶子舟?你和渔阳叶家是什么关系?”
叶子舟一听不由大惊失色,嘴唇颤抖道:“曾师叔祖知道渔阳叶家?”
“渔阳四大家族之首,电国朝堂之上一不二的肱骨之臣,就因为不想卷入四国分争而全族获罪,老儿收到消息赶过去时,我那叶斌大哥早已撒手人寰了,叶家之人死的死发卖的发卖,老儿寻遍整个渔阳都未能找到一个叶家人,估摸着当时能囫囵个活着的恐怕十不存一了吧!”
“曾师叔祖认识子舟的祖父?”
“这么你真是我那老哥哥的孙儿,难怪我看你面熟。”
提到祖父,叶子舟更加激动了,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他膝行上前道:“人都子舟与祖父有着五六分相像,只可惜子舟并不记得祖父模样,叶家遇难之时,子舟和家姐都尚在襁褓之中,多亏祖父早有安排,我姐弟二人被叶府亲信带着逃出渔阳,隐姓埋名的过了几年,直至电国国破,我姐弟才敢恢复叶家嫡子嫡女的身份。”
“孩子,这些年你们受苦了。”
“苦倒也不上,若电国不灭,我姐弟也许老死都不知自己是叶家人。
“带我们出来的人挺好,虽然落难,但我们学的依然是叶家嫡子嫡女的规矩,大富大贵谈不上,富即安还是绰绰有余的。”
叶子舟完恭恭敬敬的给仝谷主磕了个头,“感谢曾师叔祖在叶家为难之时还惦记着。”
重提叶家,仝谷主也落下热泪,“孩子,快起来吧!别叫什么曾师叔祖了,不嫌弃还叫我一声仝爷爷吧!”
叶子舟也不扭捏,亲亲热热的叫了声仝爷爷。
这边时光和邹凯还跪在那里像是被遗忘了一样,看着叶子舟与仝谷主又是哭又是笑的,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