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老太爷心翼翼的看了眼龙椅上的褚明,内心隐隐有一种不祥之福
当今皇后娘娘起来还是他的侄孙女儿,只是他也不知道这个侄孙女儿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兄长早逝,留下个侄子靠着祖宗余荫过活,生性散漫了些,倒也没什么不堪,这突然认个私生女来着实有些匪夷所思,更匪夷所思的是这刚回来就进了宫封了皇后。
身为五品员外郎的他知道,在这大殿之上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他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但那不由自主流下的汗水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不安。
褚明高高在上,沉默不语。不语不代表他内心安定,皇城中的大事情,又有哪件传不到他的耳中,但那一行人中有先皇后他就不得不深思了,他的外家没有一不逼迫他封母妃为皇太后,然而先皇后只是下落不明又不是薨了,如今先皇后凤驾出现在京城,他就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如今的处境。
父皇微服出京,母妃他被影子伯父派人杀害了,所以他恨影子伯父,生来最看不得蝇营狗苟的他第一次和外家联手做了一次黄雀。
他知道外家把他当傀儡培养,他不在乎,如今坐拥这江山的人是他褚明,现在冯家谁也别想左右他。
皇上沉默不语,百官噤若寒蝉,就怕皇上突然大发雷霆。朝堂静谧,落针可闻。邹老太爷把心都提到嗓子眼,像是一个等待判决的犯人。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直到阿贵公公熟悉的长音响起,邹老太爷才敢把一颗心重新归位,如蒙大赦的他走出朝堂,看看湛蓝色空上飞翔的鸟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楚明退朝回宫,就见母妃又在他那里哭抹泪,每准时点卯,他都已经习惯了。
“明儿,你给那丫头安排个好出身,你外公他们帮你办好了,你封那丫头做皇后,你外公他们也帮你堵住了悠悠众口,如今母妃只想要个皇太后的封号,你却推三阻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还是不是我的儿子?”
“母妃,明儿没什么意思,只要母后尚在,皇太后的位置就只能是她的。”
“母后母后,她白丽娘是你哪门子母后?再她都失踪多久了,你还指望她尚在?即便是尚在,她一个瞎了眼的老婆子有什么资格做这大风国的皇太后?”
“母后是如何眼盲的,难道母妃心里不清楚?有些事人在做在看,还轮不到朕什么报应,我只想问母妃一句,若当初失踪的皇子是我褚明,母妃可愿为我去庵堂吃斋念佛哭瞎双眼?”
褚明知道她那自私自利的母妃不可能道出他想要的答案,没等她开口便拂袖而去。
冯太妃满脸愕然,她的明儿越来越难管束了,什么吃斋念佛,呵呵!她冯紫姝生来就是要宠惯后宫母仪下的。
冯太妃不顾现在是不是在自己的宫中,怒气冲冲的对身边太监发号施令,“找,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瞎婆子给本宫找出来。”
褚明微服来到醉君楼出乎所有饶意料,看到容光焕发的母后他笑了,这才是一国之母该有的样子,他的母妃若是见到母后这般雍容华贵,怕是真的要发疯了。
撩衣跪拜,“儿臣参见母后!”
白夫人傻眼了,这个褚明演的是哪出戏?你的母后不应该是冯紫姝吗?
“母后?”
“唉!”白夫人长叹一声,“明儿,你还是从前那个明儿吗?”
“是,儿臣始终都是母后的明儿。”
“可是你父皇尚在人间你弄出一出皇帝驾崩却是何意?”
“父皇尚在人间?不,母后,父皇被影子伯父杀害了!尚在人间的是儿臣的杀父仇人褚金麒!”
“什么?”白夫人表示难以置信!
“母后,儿臣所言千真万确,十五地崩,是影子伯父的计划,他要在正月十五杀掉微服私访的父皇,然后悄无声息的李代桃僵。”
白夫人将信将疑的直视着褚明:“你们不是杀了褚金麒了吗?”
“是,儿臣亲自看他入殓,儿臣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直到他亲自率兵攻打京城,儿臣才知道躺在梓宫里的人早已不是他了。”
白夫人挥手示意褚明起身,“明儿,你回宫去吧!从你皇兄和皇弟离开以后,我的心就不再属于那座牢笼,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一阶民妇白夫人。”
“母后!儿臣知道您思念大皇兄和四皇弟,可是他们都不在了呀!母后,随儿臣回宫好不好?您知道,儿臣一直把您当亲母敬重的啊!”
“谁我们不在了?”
两个翩翩少年突然出现,吓了褚明一跳。
“皇上,草民不习惯什么君臣跪拜之理,您不会治我们罪吧!”
褚明哪里还会顾及什么理不理的,瞠目结舌道:“你你,你们是……”
“褚晟!”
“褚昊!”
“如假包换!”
褚明感觉自己不会思考了,皇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