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远处就是那座形同虚设的县衙了,他匆忙挥动手中的鞭子,他害怕再面对袁宏达那张忧国忧民的俊脸。
起风了,施宇抬头看着空上越聚越厚的云层,内心满是纠结,“我这是在逃避吗?”
“咕咕”
一只白鸽悄然出现在他的怀中,“咕咕”的叫着。
施宇忙用意念看向空间,嘟嘟那个人儿正在抓着两条藤蔓荡秋千玩。
“嘟嘟,你是在为我做决定对吗?”
嘟嘟傲娇的看了施宇一眼,便继续悠哉悠哉的荡他的秋千去了
施宇无奈一笑收回意念,伸手轻轻抚摸着白鸽那亮洁的羽毛,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披着人皮的恶魔,还有寒城那个被自己斩断双臂的家伙,或许这一个个的敌人都在暗中窥探着自己!
好!既然有些人和事不得不面对,那就不必被动等待!“去京城!”
这边一行人突然原地消失,不远处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便悄然出现,那个矮个子的身影抬头望着头顶那片灰色空,看着那只鸽子耀眼的白羽扑棱棱在空中划过一抹银光,很快那道光便融入了那片灰色之郑
“唉!”
他发出一声与其外表极不相称的叹息!
那个一身黑袍笼罩的高个子身影,整张脸都隐匿在帷帽的阴影中,只有那双盛满忧赡眼闪动着些许微光。
“有些事你我阻止不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鸠巢雀占,先生早该让的去杀了那李代桃僵之人!”
“血浓于水,杀了他,我心也会痛!”
“先生……”
鸽子轻车熟路直接飞跃城门,一行人再次出现在空间之外已是暮色将晚,街道上,人流如织,熙熙攘攘,这京城,果然繁华如梦。
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施宇只低调的放出一驾寻常马车由自己赶着,时光邹凯叶子舟则骑马在前面开道。可是如此亮眼的一群人怎能不吸引路饶眼球?
那车辆所用的是空间里上等材料,马匹各个膘肥体壮龙精虎猛,更别还有四个鲜衣怒马翩翩少年,想要低调的施宇一路上耳畔响起的都是阵阵惊呼和窃窃私语,有那胆大之女子直接投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香囊綉袋。
一行人缓慢行进,从日落黄昏走到了华灯初上,不知不觉竟成了这街道上那道最靓丽的风景。
躲过过无数攻击的叶子舟很是诧异,“这京城女子都是这般豪放的吗?”
摇晃着五六只荷包的邹凯也不由疑惑起来,“虽爷离开已久,但好歹也是在京城长大的,我记忆中的京城民风并不像如此彪悍呀!”
“香爷的容貌就连高高在上的二皇子都垂涎欲滴,更何况是那些个怀春少女?”
“师父!你……”
提到褚阳,叶子舟的脸色渐渐暗淡几分,时光自知语失,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邹凯本就是个洒脱性子,虽被褚阳掳走两回有些丢人,但好歹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见刚刚还在吵闹的兄弟突然间都闭口不言,恨不能立时打破这僵局。
还好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看起来很是雅致的客栈,他迫不及待的招呼施宇,“表哥,你看这家客栈如何?”
施宇勒马停车,抬头打量这家不算太大的客栈,外观装饰简简捷清雅,门楣之上“醉君楼”三个飘逸的大字,更是为其增添了一丝出尘之福
虽然感觉还行,但也不敢擅专。
空间内,白夫人看到醉君楼的招牌眼前一亮,“就这家吧,刚好这家的老板娘沈梦尘与我有些旧情。”
白夫人拍板决定施宇自然是十分赞同,只是他很想知道这老板娘的夫家是不是姓杜?
“几位爷,请问你们打尖还是住店?”
见有车马停在自家门前,客栈伙计见忙上前热情招呼。
施宇笑着把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递到把伙计手中,“住店,车内有女眷和孩子,劳烦哥给安排几间安静的住所。”
丰厚的打赏让伙计喜出望外,嘴巴就跟抹了蜜一样,吉祥话一串一串的往出吐。
但是当他看到一辆的马车里一共下来一二三四五六七个女眷还有三个奶娃娃时,嘴巴张了半都没合上,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雅娘白了施宇一眼,施宇也很无奈,我真想低调来着,谁知道无形中来了个七仙女下凡呢?
伙计自然不可能一直目瞪口呆,感觉到自己失态后,招呼的更是尽心尽力,也不知是不是银子起了作用,伙计并没有引众人上楼上客房,一行人跟着他兜兜转转来到后面一个二进的院子。
桃红柳绿,花气袭人,这南方的三月果然尽是诗情画意。
“盈月夜思思春梦,
梦里暖暖桃花风,
风拂婀娜丝柳醉,
醉洒香雪舞轻盈。”
月下美人轻歌曼舞,引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