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沈仲岳刚一进去就大呼一声:“卧槽!”
多么熟悉的声音,施宇满是疑惑的围着老丈人转了好几个圈,还是忍住没问他一句:“哥们你也是穿越的吗?”
沈仲岳挥手把施宇扒拉到一边去,这一大座宝库,不光是眼睛被刺痛了,心也被刺痛了!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感席卷而来,什么叫金山银山?什么叫富可敌国?
“傻儿啊!爹怎么忽然感觉自己这么拼搏没什么意义了呢!”
施宇一听,靠!这老丈人被刺激过头了,麻烦大了,“别啊爹!您拼搏的最大意义就是造福这下苍生啊!您想啊,您要是不造出那玻璃镜子,谁也不知道自己真正长什么样不是?您要是不造出那牙膏牙刷,老百姓肯定还用那柳树枝沾青盐刷牙呢不是?您要是不造出那草纸来,您女婿我不是还得用那石头块木棍开腚呢不是?”
沈仲岳噗嗤一声笑了,“臭子,你什么时候用那些玩意开过腚?”
话音刚落就见施宇手中多了一包草纸,“你,你是什么时候拿来的?”
施宇故意做出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就这会儿啊!”完手里就又多了一包。
沈仲岳张口结舌,指着施宇半不出话来。
施宇哈哈笑道:“我的岳父大人,您女婿的本领还多着呢!”
沈仲岳终于缓过神来,不过也只能干巴巴的道了两个好字。
空间里什么都方便,兰儿和叶子两个很快就张罗了一桌好饭,打开空间里珍藏的老酒,施宇时光几个陪沈仲岳喝了个痛快。
由于外面商店里还有好多事需要他去打理,饭后他便和雅娘等诸位告别,由施宇陪着他回了杂货铺,
两人刚一进杂货铺的门,时中玉就焦急的迎了出来,“沈伯伯,沈伯伯,店铺里有贼,我一转眼功夫就丢了两包纸。”
翁婿俩一听,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时中玉被笑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施宇揉了揉他的头,把打包来的餐盒递给他,“还热乎着,去后面赶紧吃饭去吧!”
饭菜诱饶香味隔着盒子都散了出来,时中玉看着眼前没心没肺的两个人,心道,我这不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嘛!不管了!干饭去!干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