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宅,下人们早就惊讶不已了,但碍于本分没有人大声喧哗。
受姑母昨夜教的影响,几乎一夜没怎么睡的兰儿,刚刚打了个盹就被喜鹊的叫声吵醒了,她把头埋进被子里想要继续睡,却听到翠竹咋咋呼呼的跑了进来,“姐姐,喜鹊登门,好兆头,好兆头。”
院子里其他主子也都陆续走出房间,看到墙上、树上、房顶上都站满了喜鹊,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沈玉秀满眼是泪,“兰丫头有福,大吉!大吉啊!”
而此时那个大吉之兆的制造者,还在认真的往那个黄金马鞍上镶珠嵌宝呢。
“这整个园子里的人全都忙的脚打后脑勺了,你还有闲工夫鼓捣这些?”
雅娘真是觉得施宇太能嘚瑟,你一个马鞍,也就是新人进门迈过去图个吉利,这可倒好,黄金的都不行了,还要镶嵌宝石,这古代婚礼流程本就繁复,人家摊上一个好岳父,什么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简而化之。
今日大婚,雅苑从上到下都忙忙碌碌的,他可倒好,还有时间弄些趣味,比如先弄些喜鹊添点喜气;比如把兰儿的洗脸水偷偷换成空间水;比如突然间变出许多鲜花……
施宇不搭话伸手就是一把酸杏塞到雅娘手里。
雅娘一愣,这臭子肯定是在老娘酸他,我就酸了怎么了?同样是穿越者,凭什么你的婚礼弄的满城皆知,我的就像无媒苟合?还是临幸一次就打入冷宫那种,不过这酸杏看着就馋人,还没吃就满嘴口水了。
红妆十里,对于大多数峻城百姓来那不过就是一个词汇而已,然而当宛如长龙的队伍绕城行走真正从他们面前经过时,围观者无不叹为观止。
“哇,这就是十里红妆吗?一眼都看不到边。
“这排场也太大了吧!沈老板嫁女是不是把家底都掏空了?”
“你不知道吧!听沈老板把沈记酒楼都写在嫁妆单里了。”
“不能吧?那可是日进斗金的大酒楼,就算是亲生女儿也舍不得吧?”
“切!我给你,我可是听的真真的,就那么高那么大的红珊瑚,就那么大那么圆的大珍珠,还有那劳什子玉如意琉璃碗都在嫁妆箱子里头,听还有夜明珠哩!”
“切!还夜明珠?你咋不聚宝盆呢?”
“你们的那些在箱子里,我们也看不到,可你们看那雕花拔步床,再看那妆台、屏风、桌椅板凳,哪一件不是用名贵木材精雕细琢而成?”
“人家姑娘会投胎,选了一个有钱的爹,有了这些嫁妆,一辈子都可以在婆家横着走!”
“话你们还不知道这新郎官是谁吧?听还是个泥腿子出身。”
“你可拉倒吧!泥腿子能买得起鬼宅?”
“起鬼宅听姜家兴旺时那里面弄的可好看了。”
“你们别鬼宅鬼宅的叫了,人家现在叫雅苑,听修缮的更胜从前。”
“你们就没关注新郎官吗?哎呦呦!那相貌俊的跟神仙似的。还有人家骑的那马才叫高头大马,看那毛色闪闪发亮!”
“啊!大家快看,这才是真的花轿啊!”
“蝴蝶!好多蝴蝶!好漂亮啊!”
被人们议论纷纷的新郎官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前世苦逼青年今生绕城炫富,他不得不感慨命运对他不薄!
后面坐在花轿里的沈兰馨被花香环绕,她的心都醉了,她的傻哥用鲜花为她做了这顶八抬大轿,听花轿周围都是蝴蝶飞舞,可惜她蒙着盖头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听到周边围观人群的惊叹声!赞美声!她已经感觉到幸福了,她的傻哥不过是挥挥手就足以震惊峻城百姓,但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只不过是傻哥实力的万分之一!
雅苑内,宾客如织,尽管他们大多数人对施宇这个年轻人只是一知半解,但是当他们看到雅苑的满目繁华,谁也不敢生出什么轻视的心思!
别的不,你看看门口迎宾的几个少年郎,个顶个的玉树临风仪表堂堂,那邹大人家的公子谁人不识?听人家现在已经是四品知府了,可人家满脸堆笑的在那做知客,你吓不吓人?
这的吓人也就算了,老的也摆出一副主人家的姿态殷勤招待,就算有几个是给沈仲岳面子勉强来的人也收起肆意妄为的心思。
这其中就有打算来大闹一场的齐老太爷,不光是把礼金的份额提高了十倍,还把自己缩成个鹌鹑恨不得原地隐身才好。
鞭炮爆响,新娘下轿,上忽然之间下起了花瓣雨,纷纷扬扬,美不胜收,更有那些蝴蝶始终在新娘子身边起舞翩翩,引得中宾客连祥瑞、大吉!
躲在人群后面的褚阳,咬牙切齿,他知道这一定是褚晟施的妖法,当新娘子跨过马鞍,褚阳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这不是他的宝贝吗?别以为装饰些珠宝本皇子就认不出来它。那珠宝大多也是本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