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邹大人也平安无事了?”
“哦!邹大人升职了,就在距这里不是很远的州府。”
“那为什么邹大人没有收到消息?”
“按调令应该早到了,估摸又是褚阳搞得鬼,不过也不用担心,他最多也就是扣押几而已!”
“弘达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吏部袁大人正是家父!”
“……”施宇一时无语,原来这袁弘达还是个官二代!要这褚阳还真是谁都敢祸害。
袁弘达见施宇一时不语,便笑道:“怎么?傻哥是觉得我这个继任县令是走关系来的?”
施宇想一句难道不是吗?但他还没那么不识趣,只听袁弘达又道:“来此上任虽是家父的运作,但弟弟好歹也是去岁探花,做这个七品县令也不算是才不配位吧!”
袁弘达喝了杯茶就走了,他要与邹县令完成新旧交盘工作,而这工作的重中之重,就是余香楼放火事件。
距火起已经过去两了,光是清理现场工作县衙出动了几乎所有的衙役,一具具尸体摆在空地上,触目惊心!
“老爷,您有没有发现死者几乎都是男人!”细心的袁满在袁弘达耳边轻声道。
袁弘达一听大惊,巡视了一圈,忽然想到那个永远都不愿意想起的地下宫殿。
“邹大人,快叫他们寻找地下通道,快!”
邹县令一听也不敢耽搁忙向众衙役传达命令。
不得不褚阳建造地宫费尽心机,尽管有了大致方向,找到进入地宫的通道已经是又一的事了。
几个被无缘无故软禁了十几的的吏部官员,终于到达峻城,他们目睹霖宫开启的全部过程,先是灰头土脸的鸨母带着一群衣不蔽体的妓女被救了上来,然后便是龙椅,龙袍被一一抬了上来,这些个吏部官员看到这些东西就知道,不用他们告状,褚阳也死罪难逃了。
由于峻城上下打理的是井井有条,任何事情都有据可查,接盘工作异常顺利,仅仅三就全部交接清楚了。
“邹大人别走!”
“邹大人留下来吧!”
“邹大人我们舍不得您!”
邹县令离开峻城那,峻城街道两边全是自发送行的百姓,个个面露不舍的神情,高喊邹大人别走!邹大人留下来吧!吏部一众官员眼眶也微微发热,这跑腿的活没少干,还真没见过哪位大人有如此殊荣。
邹大人车门打开,一路含泪抱拳,感谢百姓情谊!
施宇时光兄弟俩跟随车子走出好远,囡囡早已泣不成声,邹凯也满是离情别绪。
车队刚出城门,就见新村村长率一众村民跪在城外路旁,邹大人忙喝令停车,亲自跑下去搀扶,“老人家,你们这是为何?这气还冷,你们要注意身体啊!”
“邹大人,没有您,就没有我们新村饶今,前些日子您遭难我们心里急却帮不了您,今您就叫我们跪送一程,以示我等百姓的感激之情!”
邹县令抹去眼角的泪水,疾步走到车前抬腿上车吩咐道,“走吧!”
施宇时光二人也就送到城门外,看着车队渐行渐远,新村热也都起身站了起来,老村长身边一个青纱遮面的女子引起了兄弟俩的注意,丁梦涵自那次受伤逃走再未露面,他们不得不担心。
他们走到村长面前行礼问好,施宇道:“老人家,好久不见,您近来可好?”
老村长一见施宇兄弟顿时喜笑颜开,“好,好着哩!前些村里人都回来了让我老头子好害怕,幸好都没事了!”
“让您老担心了,酒楼过两重新开张,他们就都能回来了!”
“好好!那就好!那就好!”
“老人家,这位是?”
“哦!她呀!”老村长叹了口气对身边的姑娘道:“玉,快见过两位公子,他们可是咱们的大恩人啊!”
那姑娘听了村长爷爷的介绍,上前道了个万福礼叫了声:“二位公子万福!”
施宇见这姑娘不卑不亢的做派应该是有过见识的人,不由的试探道:“玉姑娘是新来的吧,之前未曾见过。”
玉轻声答道:“玉来新村三年了!之前从未出过门,故不曾见过。”
老村长见施宇面露疑惑,叹道:“公子有所不知,玉这个苦命孩子,最和芷雪交好,芷雪三番五次的托人叫玉进城,都被玉拒绝了,她有难言之隐啊!”
玉见村长爷爷如此一不由苦笑道:“其实也并非难言,玉遭人迫害毁了容貌,不方便露面实在是不想吓煞旁人罢了!”
施宇听她此言顿生怜悯之心,也很佩服玉的坚强!在这个时代女子被毁了容貌还不如直接死了来的痛快!
于是他指着时光对玉道:“弟医术颇有几分造诣,或许能帮到姑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