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都开始不争气的“咕咕”叫了。
话余正老两口子和、余四海三人走出村子没多久,就被时家飘来的香味勾的脚步都加快了许多。
余正捋了捋胡须道:“这幸好住的离村子远,不然指不定得惹出多少闲话呢!”
跨进院,桌子已经摆在院子里了,好在库房里有两把闲置多年的长条板凳,大家净手入座,到也不觉得多挤,时光和榆儿兰儿帮忙往上端菜,香酥豆的酥脆,时蔬的清香,还有鸡杂和笋丝的鲜辣,无一不挑逗着大家的味蕾。
余家在黑山峪村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富裕人家,可全家人掏空记忆,竟然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菜品的美味,虽然只是熟悉的开胃菜,但没有人记得起在哪里吃过这样的味道,当酱炖林蛙和竹荪野鸡先后上桌,施宇似乎听到了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余爷爷,余奶奶,傻儿敬您二老一杯,”施宇端起杯道:“这么些年感谢您二老的帮衬,没有你们一家就没有傻儿的今!您二老随意,子干了!”
余奶奶浅尝辄止,余正却是豪气的一口干了,他欣慰的看着施宇,连两个好字就哽咽的再也不出其他话来了。
施宇先帮二老把酒添上 ,然后把自己的酒杯也重新斟满,举起敬向余四海两口子,“四海叔!四海婶!侄儿敬你们,我娘一个妇道人家,当年仅有那点田地也被我那不省心的大伯一家给哄骗走了,傻儿过去傻,但发生过的事情我都记得,我娘那点绣活怎么可能换那么多粮食?子念叔婶的恩情!今我不把话的太满,叔婶就看子以后的行动,叔婶你们随意,子先干为敬!”
“傻儿!好孩子!快做下来先吃口菜!”理正奶奶含着泪叫施宇坐下来,这时最后一道鲫鱼烫和玉米饼子,蒸南瓜都一并端上桌子。
“都是粗粮,大家凑合着吃点吧!”雅娘坐下来热情的帮大家布菜。
理正奶奶率先捧场掰开一块玉米饼子放到嘴里,随后就哎呦一声,“雅娘啊!你这粗粮给我馒头我都不换啊!老头子你快尝尝,这也太香甜了。”
“我早就闻到香味儿了,这饼子配上这一碗鲫鱼汤,真是神仙生活呀!”余正也嚼了一口饼子赞叹道。
“快尝尝这南瓜,比板栗还甜还面呢!”榆儿吃了口南瓜赶忙推荐。
一顿饭下来,最有感触的就是兰儿了,她一个县城里的姐,爹爹做生意开酒楼,虽然在峻城里也算不得大家大户,但好歹也算得上富贵之家,她什么好吃的没吃过?可今这一顿下来,她觉得这十六年算是白过了!就这味道要出在自家酒店,日进斗金也不为过吧!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临出门时兰儿故意落后两步,悄悄的拉一下施宇的衣袖问道:“傻哥!你真的记得过去所有事情?”
施宇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妮子是害怕秘密泄露啊!
“记得,全都记得!就是不知道有些人过的话还做不做数?”
“啊!”时雨的回答让兰儿措手不及,她感觉自己的脸蛋像是有簇火苗在烧,还好是晚上,没有人看到她脸蛋儿红红的,这叫人家怎么回答?还真羞人呢!
“兰儿妹妹,我自然知道儿时的顽话做不得数,如果今我还是从前的傻哥,也不可能会有它想,只是如今我好了,如果,我是如果,如果有可能,你会不会考虑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