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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随便一个御前失仪的罪名,就能让他被关上几天,他得到的一定不会是罚俸挠痒痒的之类的处罚。
还在等待的,是徐辉祖!
这可是一个棘手的人物。
不是那种位高权重的棘手,而是此人是徐妙锦的哥哥的棘手。
朱权按了下太阳穴。
暗自思忖,当皇帝还真是够忙的。
看看外边的太阳,已经过了正当空,开始朝着西边去了。
可是这些大臣们,还在一个个的等着被接见。
他捂着此时已经空荡荡的肚子。
午饭都没吃呢。
下定决心,最后一位,再来的,一律不见。
“臣叩见陛下,拜见太子殿下!”
徐辉祖一如往常的扑克脸。
看上去一点都没因为朱权的身份变化而触动。
朱权有些搞怪的想,或者说是还没有见着徐妙锦的缘故,不然被妹妹打击一顿,岂能如此镇定。
“卿来所为何事啊?”
对于有能力,性格不太可爱的家伙,朱权就越发不正经。
他将腿伸直,放到桌案上,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上。
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拽拽模样,欠揍的语气问道。
今日的朝会之上,这个苦瓜,可是闷头站着,一声不吭。
怎么下朝过来了?!
“臣是来见陛下的。”
仍旧是一副扑克脸,语气加重。
朱权反应一瞬。
“哦~!你的意思是,要和父皇单独谈谈?”
恭敬站立着的魏国公没有回应。
“那大可不必!今日早朝只说了孤遇刺,可实际上并不仅仅如此。”
他将腿放下,起身,一脸神秘的靠近。
“其实父皇也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