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的请安声,在大殿外响起。
守夜的侍卫们,一个个的弯腰拜见,整齐划一。
与刚刚郭慧妃和朱允炆到来之时,形成鲜明的反差。
原来守候在养心殿外的,不仅仅只有汤嘉丰一人啊,还有这么多侍卫!
本已经打算走的郭慧妃,顺着月光望过去。
好一个英武不凡的宁王爷啊!
她并没有看清楚宁王此时的面容。
只是单单站在那里的威势,就能让人不自觉的发出这样的感慨。
在看一看殿外侍卫们刚刚热情的请安声。
好像都是为了等待宁王一般。
她的眼帘垂了垂,有些担心的望了一眼大殿的方向。
今夜,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你你你!......为何会在这里?!”
淮南王朱允炆看到朱权之后,一步步后退,心中不安,语气中带着稍许恐惧。
他可是在进膳之时,夹着耳朵听到母妃的安排的。
怎么.....
“淮南王为何见到本王如同见到鬼了一般?难道你对本王做了......亏心事!”
朱允炆奇怪的语气,后退的脚步,让人生疑。
平时他见到人不是这样的。
这样说来的话。
朱权脸上的笑意更浓,这样说来的话,今夜刺杀他的凶手大概率知道是哪位了。
想想也是,今日下午的家宴,他在宴席上的一番言论,对谁最为不利!
又是坏了谁的好事?!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本王...才不理会你!”
朱允炆勉强维持着平静,说的话已经不知道该吐出哪些字。
人在慌乱的情况下,是最容易出错的。
可朱权此时无心和他纠缠下去。
“既然不理会本王,那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扶着你们淮南王回去?”
后一句,朱权是对着一旁的太监说的。
命令之后,又给汤嘉丰一个眼神,示意派人跟着。
只是,朱允炆哪里会轻易离开。
“宁王叔能待在这里,本王就不能吗?!本王就要在这里等着皇爷爷召见!皇爷爷待会儿醒了还要吃本王带来的......”
朱允炆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只见,朱权目光无比严肃,郑重的从怀中掏出金牌。
怼到朱允炆脸上!
那金牌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在辨认清楚之后。
朱允炆彻底失去声音,脸色呆滞,反射性的行礼。
“拜见陛下!”
是金牌!皇爷爷的金牌!连他曾经讨要过都没给的金牌。
“带淮南王回去!”
朱权没有再看朱允炆一眼。
这个时候,殿中还不知是什么情况,他心中急不可耐。
“是!”
这一次,没有人再有异议。
金牌所代表的含义是如朕亲临!
非皇亲国戚者不敢持有。
至今陛下登基二十五载,只知道有此令牌,可是见到有人真正用来行使的,从来没有。
郭慧妃再一次确认,她已经卷入到什么事件中。
再不停留,匆匆而去。
霎时间,养心殿外,再无旁人!
朱权再也没有阻拦的,跨进养心殿中。
“皇姐!”
“小权!”
两人第一时间就锁定彼此!
等待许久,忐忑许久的两颗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皇姐!如何?”
朱权一步上前,握住姐姐的手就是上下打量。
虽然知道应该会无碍,可是在宫变这种事,哪里有一帆风顺,一个环节出错,他们就是满盘皆输,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
“刚刚装扮好,正待你来检查。”
朱虹摇携着他的手,来到床前。
床上的‘皇帝陛下’睁开了双眼,脸上自然的浮出一丝笑意。
“殿下!”
开口,却是北地口音。
和本是凤阳出身,南地口音的陛下相比,一听就是两个物种。
刘老汉起身,有些不安的扯下龙袍,一脸忐忑。
和刚刚在床上安稳躺着的样子相比,判若两人。
这样的结果,众人早有预料。
朱权拉着刘老汉,转着圈的检视一遍,又叮嘱几句。
随后,让他做好准备。
“刘老哥!你不用紧张!就当这些人都是地里的庄稼就行,还是欠收的庄稼!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
朱权鼓励着。
其实刘老汉训练姿态言语已经两年。
还是由对陛下熟悉无比的施理大太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