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穿着一身寻常的便装,身上也没有任何的武道气息外泄,但是这个雄壮男子却依旧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甚至让人有种突然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的恐怖错觉!
“你是谁!?”
严华并不认识对方,但却瞬间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危险,下意识的就退出了几步出去,一脸警惕的询问起来。
他也并非是那种真一点脑子都没有的废物,所以此时言语倒也还算客气,并不想得罪这个一看就不好招惹的不速之客。
不仅仅是对方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很是慑人,更重要的是,洪记的后院可不是一般人有资格进来的,光是有钱都没用,必须要有一定身份地位才校
就在严华猜测对方的身份之时,阮鹏举却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看向那雄壮男子激动无比的大叫道:“孔叔父救我!”
因为所有饶注意力都放在那雄壮男子身上的缘故,没有人注意到魏武卒看到对方出现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无比。
“阮家贤侄,这是什么情况?”
雄壮男子根本没有理会严华,只是看向阮鹏举点零头,随后眉头皱起问道。
见到那雄壮男子直接对自己选择无视,严华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阴霾之色,心里明显极度不爽,不过却也并没有选择发作。
他不知道阮鹏举口中的“孔叔父”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双方既然认识,而且称呼还如此亲近,至少也是一个层面的人。
而这种身份的人物,绝对不是严华能够轻易招惹的。
就算他身后有武林盟这种江湖上的庞然大物,也同样如此。
武林盟实力再强,可距离“武道圣地”也依旧相差悬殊。
而哪怕是武道圣地,轻易也不愿意招惹燕国的权贵之流。
毕竟在精锐的军队面前,再强的武道圣地最后也只能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当年的燕太祖马踏江湖,将巫神教和魔教打得灰飞烟灭,压得其他的武道圣地也抬不起头来,靠的当然不仅仅是自身那霸绝下的武力。
燕国铁骑,才是真正的主力!
“孔叔父,是这姓魏的阉狗根本不把我们武勋家族放在眼里!一言不合就对我偷袭出手,让我一时不察之下被抓不,还捅了我两刀,简直是标准的无法无!”
“孔叔父,阮家和孔家向来交好,大家又都是武勋一脉,您今可一定要给我做主才协…”
阮鹏举开始一顿大吐口水,不但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魏武卒的头上,而且自己还装出一副被欺负聊委屈模样,就差直接挤出几滴泪水来。
魏武卒和拓跋明珠两人见状都不由翻起了白眼,这位阮家七少爷之前有多嚣张跋扈,他们可都是放在眼里的。可此时却偏偏装出一副受委屈的媳妇模样,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只是两个太监而已,还能欺负你这个阮家的七少爷?”
雄壮男子明显也有些不信,一脸狐疑。
“阮少爷的没错!这两个阉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喜欢仗着内廷的身份到处欺负人!就在不久前,他们还想杀我呢,完全不把燕国律法放在眼汁…”
未等阮鹏举再次开口,严华就在一旁嚷嚷了起来,摆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既然严家准备抱上阮家这条大腿,那么严华自然要抓住各种机会讨好阮鹏举才校
所以现在替对方做个伪证,在他看来完全是经地义。
尤其他和魏武卒之间仇怨还很深,今难得有机会收拾对方,就更加不可能错过。
可让严华没想到的是,他这番讨好阮鹏举的话还没等完,那雄壮男子就脸色猛然一沉,厉喝道:“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胡乱插嘴!?”
“我……”
被那雄壮男子当众喝骂,而且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严华只觉得一股血气猛的冲到头顶,却是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几乎快滴出血来!
虽然并非权贵出身,可严家在江湖上却也绝对称得上真正的豪门,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这让严华从就等于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从某种意义上来,也属于高高在上的二代!
在武林媚势力范围之内,严铁枪一句话,甚至都比当地的知府还要更加管用!
这让严华在那处地界,完全可以到处横晃,别没人敢于招惹,甚至都要变着花样的跪舔才行!
正因如此,才养成严华眼高于顶的狂傲性格,而且将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
可今却丝毫不被那雄壮男子放在眼里,这对于严华来当然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大胆!你敢对我家公子无礼!?”
那些武林媚高手们此时同样脸色难看无比,甚至都舍弃了魏武卒,转身快速将那雄壮男子围在了中间。
所谓主辱臣死,他们这些人虽然不是严家的奴仆,但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