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让这太监站住!”
“……怎么特么的又扯到我头上来了?”魏武卒再次懵逼忽然开始发现这个姓阮的家伙绝对脑子有病。
他半点都没招惹过对方,之前被针对都选择了忍耐,可没想到对方却不依不饶,似乎就和他杠上了。
“阮老七,我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好歹也是燕国军方四大家族之一阮家的子弟,在这里没事找事,针对的还是一个内廷最底层的青衣太监,你不觉得丢脸吗?就算你不要脸,总归也该考虑下阮家的颜面吧?”
杜伊人一脸的厌恶和不屑,却是越发觉得阮老七膈应。
在对方没有去边境从军之前,她还只是觉得对方身上纨绔气息有些重而已,历练几年就应该会好一些。
可是现在看来,阮老七不但没什么长进,反而还越发显得品行不堪。
迁怒别人,尤其欺凌弱者这种事情,杜伊人以前也没少干过,但是现在却越来越发现这种做法超级傻逼,极度令人不齿!
“伊伊你误会了,我没有欺负这位公公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他很像是前朝余孽!所以,我要弄个清楚才行!”
阮老七脸色越发难看,但却直接一顶大帽子给魏武卒扣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