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老朋友的那种,这明显有点奇怪。
因为就算三夫人不守妇道,背地里不知道给陈启龙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可按理两饶关系还摆在那里,并未破裂才是。
似乎感受到了魏武卒心里的念头,三夫拳淡道:“我和陈启龙其实也是在做一笔交易,甚至和潘安宁也是如此。不管你相信与否,其实我并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魔教的很多东西,你都不懂。”
魏武卒闻言心里越发涌起一种古怪的感觉来,因为他隐约发现,三夫人似乎这是在向他解释什么,怕他误会,可按理却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才是。
而且之前三夫人和潘安宁两人盘肠大战的情形,魏武卒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根本没有半点的水分可言,那是标准的真刀真枪。
但是这些东西,魏武卒却也没办法多问,只能强行忍住。
就这样,在魏武卒的疑惑之中,三夫人带着他已经来到了一栋建筑的面前,如葱般的修长玉指朝着那里指了指道:“如果夏侯冶子藏在彩绫宫的话,那么只有可能躲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