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卒对幢然不会拒绝,可关键问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夏侯冶子躲在哪里,想带路都做不到。
目前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夏侯冶子和许明月肯定藏身在彩绫宫内。
可想从偌大的彩绫宫中找出两个人来,难度可想而知。
“应该和潘安宁有关!”
三夫人美目中精芒一闪,却是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着,三夫人看向魏武卒解释道:“夏侯冶子和潘安宁两人交情不浅,所以若是来彩绫宫,肯定走的是潘安宁的门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也许我知道那老东西藏在哪里……”
到这里,三夫人停顿了一下,沉声道:“还是那句话,你帮我抓住夏侯冶子,条件任你来提。但是记住一点,我要活的!这种挨千刀的老畜生,我必须要将其千刀万剐才行!”
魏武卒点头道:“这个没问题。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付出点报酬才校”
三夫人不悦道:“你想先要些什么报酬?”
魏武卒沉声道:“我要知道,潘安宁在燕国朝堂的背景,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