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象异是桑文羊杜撰出来的,并非上苍示警?”
吕炉道:“上苍哪有那闲工夫!所谓异端象皆是子虚乌有,桑文羊善用此手段,在一场家宴上他亲口,先帝在世时他多次用到这种手段,屡试屡灵!先帝为了防他之口才给了桑家超然的地位!”
“占尽了皇家的好处,还扯皇帝的后腿,桑文羊还真是无耻至极!吕炉,出你的同党!”
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道义不道义了,为了保全自家老吕炉知无不言,供出了桑家、徐家、吕家、杨家、宋家等九大家族,数十名直接参与者。
赵遵拿到名单第一时间报给了鲍鸿,鲍鸿立即入宫报于刘衡,刘衡看到审讯记录和名单愣了半晌,突然暴怒如雷把几案都推倒了。
“桑文羊你个老猪狗!朕父子两代待你不薄,爵位、金银要什么给什么,就算是块铁揣怀里也该捂热乎了!没想到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吃着朕的喝着朕的,关键时候给朕下绊子!算盘打到朕头上来了,哈哈哈哈哈,还有一大批追随者,反啦反啦!”
鲍鸿道:“桑文羊等人阴谋诅咒陛下、破坏北伐大计的罪行证据确凿,如何处治还请陛下定夺!”
刘衡道:“告诉赵遵按名单抓人,勿使一人漏网!审清查明后依律严惩!”
鲍鸿稍微一犹豫:“陛下,这几家人加起来恐怕有数千人……”
刘衡把脸一沉:“过去就是对他们太仁慈了,才会出现今日之祸!鲍卿不要妇人之仁!”
鲍鸿并不是一个仁慈的人,问明之后便去向赵遵发布命令,骁骑军的兵力不足,赵遵亲自向关樾和常言借兵,二人均全力支持,封锁诸门的同时派大军围住几个大家族的宅邸。
桑文羊、徐介等人虽然也有不少交好的朋友,但这时候自顾不暇哪还姑上他们的死活,赵遵在萧烈、纪许等饶护送下破开桑家大门,带兵冲了大院。院中的家丁仆人吓得抱头乱窜,桑文羊独坐在正堂中见到赵遵,竟然笑了起来:“你总算来了!”
赵遵不露声色:“桑大人,早听你喜欢乐玩,不过这次玩大了!”
桑文羊冷哼道:“桑某享受了几十年,够本了!今败在你的手里虽然心有不服,但也佩服你的手段!圣旨呐?”
“陛下口谕,缉拿尔等到案严惩不贷!”
“哼哼哼,严惩不贷!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给他!桑家一家老一百多口都在后院等着你杀呢!”
赵遵道:“桑文羊,你世受皇恩不思报答,为了一己私利挑拨君臣关系,置北伐大计于不顾,事到如今还不思悔改,当真是罪不容恕!”
“辈,轮不到你教训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桑某败了,任打任杀!休得啰嗦!到薄情寡义,哼哼,陛下才是第一人。子,不要看你一时得意,早晚有一没了利用价值,他会毫不迟疑把你当件旧衣服一样扔掉!你的下场会和你爹一样!”
“拿下!”涵养如赵遵,也忍不住动怒,几名手下上前要抓桑文羊,桑文羊突然抓起几案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片刻之后桑文羊痛苦的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哀嚎,不到半刻七窍流血而死。
萧烈看着桑文羊的尸体道:“这厮作恶多端,倒还有几分勇气,这么死了便宜他了!”
赵遵淡淡的道:“把相关的人抓回骁骑军,尽量不要牵连无辜。”
抓捕审讯还在继续,更多罪恶细节被供认出来,粗略算一下牵涉的命案多达七十余起,几个家族相互勾结左右朝政的内幕逐层揭开,满朝皆惊。
当然抓捕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像宋、杨、吕等大家族都豢养着成百上千的门客,性命攸关自不会束手就擒,宋、杨、吕三家的府邸临近,家中又多出武官,他们和抄家的羽林军虎贲军展开了激战,不过只是垂死挣扎罢了,家丁怎能是皇家卫队的对手,彪悍不服的被斩杀,大部分人兵败被俘,还有少数自知不能幸免畏罪自杀。
反叛不到两个时辰便被平息了,但他们这一闹满城皆知,旧贵族和皇权之间的矛盾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这些饶下场可想而知。
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