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军在此,毛贼休走!”羽林军的李胡队长一声令下箭如雨下,杀手群中顿时一片哀嚎,两轮齐射后李胡拔出长剑一指群贼,呵斥道:“羽林军,杀敌!”后门大开,羽林军将士骑马直突而入,砍瓜切菜一般放倒了一大片杀手。
这些杀手也真是倒霉,先后被两支皇帝亲军绞杀,不过他们的目的非常明确,就算拼光了也要保两个蒙面人活命。最后他们搭起人梯将二人送到墙外,余下的悉数被杀。
这些人虽然行不义之举,但视死如归的精神也令人生出几分敬佩。仓库院墙外面是一片水洼,马不能行,骁骑军在附近草丛中找了一阵就回去打扫战场了。二人这才敢从藏身的淤泥中钻出来,满身泥污狼狈至极,好在城中的居民都去看花会了,免去了不少尴尬。二人一路逃窜到了城中一片宏伟的建筑前,他们敲开了后门钻了进去。
二人觉得自己足够隐蔽了,殊不知背后始终有一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们。
太祝卢迁是“三翁”中年龄最的一个,官职最闲,但财产一点不比桑文羊和徐介少,卢迁多子,却唯独宠幸幼子卢贲。卢贲年二十五,文武兼备,是卢迁儿子中最出息的一个,如今卢贲在太尉府为官,是卢家的骄傲。
实际上卢贲有才无德,妒忌心极强,暗中纠集党羽专门坑害青年才俊,此刻卢贲正坐在书房,等待今的大事件。
突然卢贲书房的门被人重重的推开,侥幸活命的二人闯了进来。
“罗平、吉安?你们不在北城等候命令,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卢贲见了此二人大惊失色。
罗平和吉安都是卢贲一党的重要成员,被安排到货场监军,二人突然出现在自己府上,卢贲便知不妙。
“大哥,事情败露了!虎贲军和羽林军合围货场,咱们的人都完了!”罗平哭诉道。
“什么?”卢贲一下子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不相信罗平的话是真的。
吉安哭丧着脸:“虎贲军和骁骑军从而降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若不是部下们舍命保护,我俩也折在那儿了!”
卢贲大怒:“精心密谋的这么久,如何走露了消息?虎贲军和骁骑军势成水火,怎么会突然合作了起来?”
吉安:“大哥,我们亲眼所见千真万确啊!”
卢贲一时无措,罗平心的问道:“大哥,折了城北货场的这支奇兵,咱们的实力大减,计划是不是终止?”
卢贲吼道:“为了这次计划我们谋划了大半年,不能轻易放弃!别忘了,我们还有杀手锏!”
罗平和吉安互望了一眼,知道劝不动卢贲,于是道:“事不宜迟,我们速去和大伙汇合。”
卢贲道:“你们现在屋里躲着,我去看看老爷子是不是已经去花会了!”着卢贲朝卢迁起居的院子走去。
离着会客厅还有一段,卢贲就听到了卢迁的笑声。
“贤侄,你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啊?”
卢贲纳闷,中秋佳节还有人来串门,拖住了卢迁岂不是要耽误了自己的大事,结果凑到窗前一看,卢贲立刻变了颜色。只见赵遵正在和卢迁有有笑,地面上还摆着赵遵带来的礼物。
只听赵遵道:“在长安与卢叔叔草草相见已有一载有余,赵遵思之总感礼数不周,今中秋佳节,侄得了一假,特意备了些礼物来看卢叔叔,见您老身体康健,晚辈甚喜!”
卢迁大笑:“贤侄客气了,想当年与乃父同殿称臣以兄弟相称,如今你们这些晚辈都以成人,我怎么能不老啊!”
赵遵陪笑道:“卢叔叔精神着呢,一点都不老!朝中的大事还得仰仗您这样重臣。”
卢贲回到了书房,罗平和吉安立刻迎了上来,吉安道:“大哥,几时出发!”
卢贲一巴掌吉安打的原地转了三圈:“出你大爷!你们两个蠢材,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现在赵遵就在我府上,你我稍有动作他抓住把柄就敢灭我一族!”
罗平大惊:“赵遵?他为何会出现在大哥家里?难道……”
卢贲道:“还不明白?这是关棰常言和赵遵合唱的大戏,灭了我的人,却不和卢家撕破脸,赵遵登门就是为了警告我,若息事宁人还则罢了,胆敢再有异动就要动真格的了!”
吉安捂着脸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卢贲泄气道:“赵遵只身前来必然洞悉了一切,再行动下去已然没有意义了。你们换身衣服去通知盟友,行动取消,等我查明真相再和他们相见!”
罗平道:“那……花会那边……”
卢贲道:“撤走所有人手,弃权!”
“是!”罗平和吉安领命走了,卢贲望着他们的背影,咬着牙道:“让人家堵着家门叫阵,我卢贲还未受过慈大辱,赵遵,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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