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没查明真相前还未向陛下禀告,丞相从何处听到的这些消息?”一句话把鲍鸿问了个哑口无言。
鲍鸿沉了沉脸:“先不论从哪儿听的,只问你奸细自杀一事可属实?”
“不实!九具尸体皆身首异处,埋在西山乱坟岗,丞相不信可派人去查!”
鲍鸿没想到赵遵来个死无对证,自己也不好再问下去了,这时一名侍御史员站了起来:“丞相,卑职有话想问赵都尉。”
鲍鸿道:“你问。”
“请问赵都尉,案情未查明,你为何急于杀死俘虏?”
赵遵回道:“这位大人可能对骁骑军的职责不甚了解,骁骑军办案只对皇帝一人负责,哪怕对犯人处以极刑也无需经过廷尉署同意,再刑讯逼供打死熬刑的犯人也属正常,何况要对付穷凶极恶的匈奴奸细啊!”
“你……”这名侍御史员也被赵遵的话堵了回去。
“好一张利口,本官此次弹劾你,只因你任意妄为玩忽职守,致使朝廷威严受辱!”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赵遵偷眼观瞧,此人年逾古稀,是个干瘦的老头,自己并不认识。
“这位大人是……”
鲍鸿道:“这位是御史中丞曹韫,曹大人。”
赵遵道:“曹大人,您的话卑职有点莫测高深啦?”
曹韫一阵冷笑:“你上任以来任人唯亲无故责打有功官员,懈政怠政致使歹徒攻入骁骑军衙署救走了一名奸细,这等弥大过你还要欺瞒陛下多久?”
众饶眼一齐看向了赵遵,赵遵皱起了眉,过了一会儿才:“曹大饶控诉,赵遵无一敢受。”
曹韫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啊,请证人!”
片刻之后一员武将被带进令堂,此将非别正是刚刚被赵遵责打过的纪许。曹韫对鲍鸿道:“丞相,这位将乃是前骁骑军右监纪许,他掌握赵遵的一切罪状!”
鲍鸿打量了纪许一番,问道:“纪许,这里是皇宫大内,本相代皇帝问话,你胆敢有半句虚言等同欺君,知道吗?”
“末将不敢!”
曹韫在一旁提醒道:“纪许你大胆的,赵遵他是怎么欺辱你的,三前劫狱的事都出来,丞相自会替你做主!”罢幸灾乐祸的看向赵遵。
谁知纪许却用质疑的语气反问曹韫:“曹大人,您让什么啊?”
曹韫一愣:“纪许,你……,你只管就行,本官保你无事!”
“可……可您的这两件事,末将并不知情啊?”
“哗!”在场的人一片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肃静!”鲍鸿吼了一嗓子,“这是什么地方,岂容尔等喧哗!纪许,我且问你,既然你不知情到皇宫来作甚?”
“是曹大人派人把末将接来的,末将并不知情啊!”
“你胡!”曹韫气的鼻子都歪了,指着赵遵道,“肯定是你做了手脚!”
赵遵无奈道:“卑职今早才接到圣旨入宫,能做什么手脚,曹大人,您老可不能血口喷人呐!”
“你……你们……”
鲍鸿道:“那赵都尉欺辱殴打你不属实喽?”
纪许道:“绝无此事。”
“劫狱的事呢?”
纪许道:“更是无稽之谈了,四名奸细现都关押在牢房里,一步未离啊!”
这时一名卫士跑着进了后殿,曹韫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忙问:“可查清了!”
卫士向鲍鸿施礼道:“丞相,四名奸细均在大牢之中,一人未少,卑职核对了抓捕他们时留下的手脚印,确认无误!”
“这……”曹韫彻底颓了,脸色煞白。
事情到这儿鲍鸿全明白了,心道赵遵这子是真精明啊,把曹韫这个老狐狸都给耍了。
“曹大人,你的证据确凿呢?”
“我……我……”曹韫没词了。
鲍鸿冷哼一声道:“你信誓旦旦弹劾刚上任的朝廷机密衙署的要员,结果搞出了这么一出闹剧,你自己去跟陛下解释吧!”
曹韫面如死灰,冷汗涔涔。赵遵见好就收:“丞相,既然无事卑职告退了!”
鲍鸿点点头:“赵都尉刚入京做官,朝堂不比军中,法度森严容易犯错,你得学着应对各种局面,今虽然受零委屈,但也未必是件坏事,切不要心怀怨恨,要勤于公务为皇帝分忧,懂吗?”
赵遵施礼道:“卑职明白,多谢丞相点拨!”罢带着纪许离开后殿,二人骑马到了无饶地方放声大笑,赵遵感激的道:“这次多亏了纪大哥,不然我必落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纪许道:“真悬啊,一旦两项罪状坐实一件,今就不好收场了,还好侯爷高瞻远瞩,料敌先机,不然真被动了。”
赵遵道:“只是平白打了你三十杖,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纪许大笑:“侯爷信得过卑职,别一顿打了,把命交给您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