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遵和青衣公子刚把书生架出马车,店老板一看,脸色就变了:“哎哎哎,我几位,这大白的怎么拉来一个死倒!这也太晦气了!伙计,这人不让进啊!”
“嚷什么!”青衣公子从袖中取出一块金锭扔给了他,“开一间上房,再去把最好的郎中请来!”
店老板刚刚还吹胡子瞪眼的,可以看到金子立刻换了模样,点头哈腰的道:“好好!伙计把客人请到字第一号客房!再去请……算了我去郎中!”
青衣公子和赵遵架伤着上楼,店老板笑眯眯的拿着钱去请郎中,经过大门口的时候,驾车的武士低声的了句:“别乱话,不然烧了你的店!”店老板吓得连连称是。
几个人来到房间里,赵遵把书生放在床上,为其检查了伤处,发现他胸口有几处变形,估计是肋骨被踢断了好几根。赵遵火就上来了,这帮人太狠毒了,早知道教训他们的时候该下重手了。
不一会郎中便请来了,见了书生身上的伤也是一皱眉,他赶紧撕开书生的外裳,位置止血包扎服药,又安排伙计去药铺拿药,熬制,又亲自给他喂完了药,这才松了口气。
“这位公子受伤虽重,然已不致命!”
听了郎中的话,赵遵终于放下了心,又拿出钱来谢过郎中,并央求其尽心医治伤者。赵遵和青衣公子守在书生床榻前,一直到黄昏未见其醒来,虽然关心,但与一女子共处一室于礼不合,只好告辞离开了客栈。
街口分别之时赵遵对青衣公子深鞠一躬:“弟口无遮拦冲撞了兄长,还请见谅!”
青衣公子笑道:“贤弟侠肝义胆,快言快语,我怎么怪你!”
赵遵点头道:“贤兄真乃性情中人,我叫赵遵,兖州人士,还不知贤兄名讳!”
青衣公子犹豫了一下:“我……我叫刘澜!长安人士!今色已晚,来日再会!”
赵遵抱拳道:“再会!”
二人这才分手。
之后赵遵每都到客栈中看望,可连着五六日书生都在昏迷之中,郎中尽心的照料让赵遵安心不少,因屋中有女眷,不太方便,赵遵守在院中以防坏人找上门来,那位刘澜公子却始终未曾露面。
直到第六,赵遵因为府中有事耽搁了时间来得晚了,他推开客房第一眼看到刘澜站在窗前,再一眼看到了书生正靠在美少妇身上吃药。
赵遵见人醒了,心中那个高兴劲别提了,几来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赵遵的到来吸引了屋中所有饶注意,美少妇在书生的耳边低声念叨了几句,那书生面上顿时露出的肃穆之色,挣扎着爬了起来就要磕头。
“不必不必!”赵遵连忙上前搀扶,但书生异常坚决的道:“救命之恩恩同再造!安能不拜!”这个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由于牵动了胸口的伤,疼得脸上冷汗都下来了。
郎中见状在一旁道:“头等你好了再磕不迟,二位,伤者需要静养你们别打扰他休息了。”
赵遵安慰了他几句,让他不要为房钱和药钱担忧,安心养伤,然后便和刘澜一起告辞离开了客房。不巧的是公不作美,竟然在这个时候下起了大雨,刘澜见赵遵未曾携带蓑衣斗笠,于是邀请他与自己同程马车离开。
赵遵欣然答应和刘澜拦腕登车,那名武士驾车离开了客栈。
今刘澜坐的马车不想那那么招摇,一点都不起眼,两个人对面而坐,膝盖碰膝盖,显得非常局促。
“赵兄弟今来的晚了!”刘澜看着赵遵高深莫测的道。
赵遵一笑:“还是刘兄聪明,早知道也让店老板给送个信了,也省的白跑这么多趟了!”
刘澜摆手道:“这才显得赵兄弟有君子之风嘛!”
赵遵略一迟疑,才问道:“我观刘兄,举止优雅气宇非凡,相比出身高贵,不知刘兄做何营生在哪儿高就?”
刘澜答道:“刘某家世代经商,略有家资,让赵兄弟见笑了。”
赵遵:“原来刘兄是世家大族之后,难怪如此风流!”
刘澜笑着:“赵兄弟也非池中之物,好像非长安人士吧?”
赵遵犹豫了一下,道:“我乃兖州人士,祖上留下些田产,靠收租为生!”
刘澜听罢大笑:“收租?想必赵兄弟家的田地不会太少吧!”
二人聊了几句,负责驾车的武士突然喊道:“已经到朱雀大街了,赵公子,你家在何处啊?请告知路途!”
赵遵道:“停吧,我看外面雨多了,我想走几步!”
刘澜掀开车窗看了一下外面如幕般的雨帘,又看了看赵遵,赵遵好不尴尬。不过刘澜并未破,拱手道:“既然如此,那赵兄弟请便吧!”
赵遵站在雨幕中看着远去的马车,五味杂陈,刘澜是个谜一样的人,他的身份绝非商人这么简单,而自己又不愿意暴露身份,两个人各怀心事,只能是君子之交。
赵遵走远后,驾车的武士忍不住沉声对车内的刘澜道:“主人。这子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