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开赌场的臧豹!这个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乃是大周朝黑道的总瓢把子,掌握着关中地区数百个妓院赌场,门溶子多如牛毛,实力不容觑!他本人一双铁掌断树开碑,罕有敌手,而且在朝中有很深的背景,轻易不要招惹他!还有纵横南北的大马帮曹氏家族、云中郡马贩子辛家、扬州粮商韩家,都是富甲一方的豪族。此外苗人善于养蛊施毒,经常和中原人打交道,也要提防。”
赵遵点头一一记在心里,魏平君酒喝得差不多了,突然对赵遵:“孩子,你知道自己功夫的软肋在哪儿吗?”
赵遵摇了摇头:“徒儿初窥上乘武学,两眼一抹黑,还请师父明示!”
魏平君道:“你的优势是身法灵动,出手刁钻多变,但遇到同等修为力气大的对手就处于劣势了,比如你那位结拜大哥,你和他比处于然的劣势,而且这种劣势不会随着修为的增长而转变,然而体速占优的人生克制力气大的人,灵动又克制擅长体速的人。所以‘力’、‘灵’、‘速’互相克制,一个人可兼备这三样属性,但终会偏重于某一或者某两种属性,三种属性皆强的人百万人中难觅其一,遵儿,你身材修长与力无缘,可在保持灵动的基础上加快身法速度,以弥补力量的不足,练好了一样可以独步下!”
赵遵点头称是,想了一下又问道:“如果武学造诣达到顶峰,那种属性最强!”
魏平君:“一力降十会,力气大的人只要修炼内力得法,气、力双修提升迅猛,即使不修灵和速两项一样可以压制灵、速双修的人,不过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事无绝对,主要还是看你后的修炼和机缘了!”
师徒二人促膝长谈直到半夜,魏平君看了一眼窗外,月已升到中,道:“遵儿,不早了,回去吧,别让你娘担心!
赵遵意犹未尽,听了那么多闻所未闻的江湖隐事,满脑子都是兴奋,和师父告别的时候没留意他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也没有注意站在院门口目送他离去的师父。
第二赵遵再到院,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屋子里桌明几净,被褥整齐,好像不曾有人住过一样,赵遵如掉入了冰窟一般,全身都冷了,见桌上放着一本卷书,忙疾走几步抢到桌边打开了卷书。
卷书开篇写到:“授汝三载,吾心甚喜,缘尽而走,勿要挂怀,勤奋习练,终有大成,切记切记!”长卷正文是三千六百路的截脉套路,看墨迹是近期写完的。
赵遵这才明白是昨夜师父为什么那么多话,原来是临行前的叮嘱,他不放心自己。
赵遵飞奔出去骑上马找遍了附近的山林、田野,顺着官道追出几十里,直到半夜赵遵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院,大哭了一场。他知道师父的本事,一日之间已经到一二百里之外了,他不想让自己找到,自己就绝对找不到。
魏平君走后赵遵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慢慢地终是恢复了往日的生活,上午读书,下午会友,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在房中练武。
赵遵跟魏平君学艺期间朝廷征兵,几位结拜哥哥先后从军,大哥许奉受辱当便离家,此后音讯全无。
此外赵遵还有一批文人朋友,都是熟读经史的官宦子弟和巨贾之后,赵遵文人气息很浓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与他们在一起有共同话题。
赵遵贵为侯爵,钱财无数,出手大方没有钱的概念,赵母世家大族出身见惯了贵族中的荒淫无度,在她心中只要赵遵不学他父亲去从军打仗,花多少钱她都愿意,纵情山水、声色犬马都无妨,只要不太过分,她都不加约束,甚至还持纵容的态度。
赵遵年已十七,已到了可婚配的年龄,但是赵遵习文练武会友很充实,并不好女色,虽然从他十六岁起上门的媒婆就成群结队,赵遵却没考虑过终身大事。
赵母刚开始也不急,经不住媒婆们,心思也活泛了,有意无意表现出想抱孙子样子。
赵遵那帮文人朋友大多有了家室,有些还纵情于烟花之地,这一几个要好的朋友到桃花溪,赏雪景观冬梅,聊着聊着话题就扯到了女人身上,几个年长的起哄要带赵遵去青楼见识见识。
赵遵刚想拒绝,突然想起了老师临行前的话,心中一动,道:“好啊,花御坊我做东!”
县令张泰的独子张钊击掌道:“赵侯爷这个大金主亲临,花御坊的姑娘们有的赚了!”
太学生苏仪唱和道:“赵贤弟风流倜傥,文采飞扬,不定可以一亲雨荷姑娘的芳泽!”
赵遵不知雨荷姑娘为何人,问道:“苏兄,这位雨荷姑娘为何人啊?”
苏仪感到非常不可思议:“贤弟竟然不知雨荷姑娘,妄为男人啊!”罢闭上眼睛连连咂嘴,似乎幻想到雨荷姑娘的容颜。
张钊笑道:“苏兄有缘见了雨荷姑娘两次,就魂牵梦绕难以忘怀了,我……”
“哎,还是我来回答贤弟的问题吧!”最年长的周宪给赵遵解释道,“贤弟有所不知,每年的春都会举办全国花魁大赛,届时全国知名的清倌都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