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能侍寝以来,乾隆便时常翻我的牌子。好在我的月信每月都来。转眼到了乾隆二十四年二月,因十一阿哥已到了上学年纪,乾隆便将九公主给舒妃照管,九公主跟七公主性格不同,七公主爱笑,而九公主爱哭,夜里更是经常啼哭。我觉得对不住舒妃,想要接回来,舒妃笑道:“十一阿哥,从也爱哭,听着孩的哭声,反倒夜里睡得好。”
初时,我本想把九公主给愉妃养,可乾隆五阿哥福晋已怀孕,将来她可以养自己的孙子。我把乾隆的承诺告诉愉妃,愉妃听可以亲手养育自己的孙子,自是十分欣喜。
这日,给皇后请安后,多贵人带着七公主,舒妃带着九公主,聚到永寿宫,不一会儿庆嫔、颖嫔也来了。庆嫔跟我鸣不平,如果我再有孩子,她也要养一个,颖嫔则,给她也留一个。
若是屋里只有庆嫔、颖嫔,我会逗她们,与其排队等,倒不如自己生一个,可是因有舒妃在旁,我没好意思,怕舒妃多心。
正着话太监胡世杰传旨赏赐多贵人表一件,用镀金拱花镶嵌五彩珐琅人形套镀金盒白珐琅表盘双针表一个,多贵人自进宫以来便十分钟爱钟表,她前两对我的一块怀表爱不释手,我本想把那块表给她,乾隆制止我,他那里也有一块差不多的,过两命人把他那块赏赐多贵人。果然乾隆话算数。
多贵人十分高兴。
转眼到了乾隆二十四年三月,乾隆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可能他觉得永寿宫里热热闹闹也挺好的,竟然把今年选中的一个秀女送到我宫里,跟我学规矩。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仪态端庄的姑娘就头疼,人家是满洲正白旗礼部尚书德保之女,让礼部尚书之女跟我学规矩。我瞪着乾隆问他是什么意思,乾隆笑道:“不是你这里有,皇后和纯贵妃那里也有人学规矩。”
关键是跟皇后学规矩的拜尔噶斯氏,跟纯贵妃学规矩的霍硕特氏,两人都是厄鲁特蒙古人,她们是蒙古贵族的女儿,并不了解中原文化,尤其是宫廷礼仪,因此进宫后不能直接册封,先送到宫里学规矩。而索绰罗氏是宫廷礼仪比我还熟,跟我学规矩,我跟她学规矩还差不多。
乾隆看我的表情,他就笑,我看到他笑更生气,忽觉得一阵恶心,招来太医一检查,结果我又怀孕了。我刚诊出怀孕不久,多贵人也诊出有裕永寿宫里真好,一下子出了两个孕妇。
乾隆怕我真生气,他悄悄告诉我,其实把索绰罗氏放到我宫里,是想给多贵人做个榜样。结果是给多贵人做榜样了,我和多贵人怀孕期间,乾隆免了我和多贵人给皇后请安。
而索绰罗氏给我请安,连带着多贵人也给我请安。我一听到她俩在殿外话的声音,我心里就发怵。
自从怀第四胎以来,我身体便一直不太好,虽然如今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但是保胎药一直没停过,可能因这胎怀孕之时,正赶上皇后千秋节,虽没有行礼筵宴,但是后宫嫔妃要给皇后行礼的,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怀孕,行礼时不心抻到了,身下稍稍见了红,也没太在意,以为月事来了,又担心十四阿哥和香妃进宫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虽然我不懂历史,但是我知道香妃进宫是清军平定大和卓之乱胜利前后。
今年夏较往年都热,而且雨水也少,乾隆亲自徒步去社稷坛求雨,这日乾隆求雨回来,我去看他给他送些吃的,以为他应该能歇下了,进殿后,见乾隆正在查看前线奏折。乾隆见到我急忙迎过来,拉住我的手,心扶我坐到炕上,问我身子可好些了,我告诉他我很好。
乾隆跟我原任大学士黄廷桂,灵棂明日进京,他将亲临祭奠。
黄廷桂此次西北用兵,专管后勤,乾隆对他甚是赞赏,不想累死于任上,乾隆很是伤心。
我顺便问起西北战况。
乾隆跟我起冬月兆惠黑水营被围之战,战况惨烈。乾隆对兆惠话里话外满是赞赏,算了一下日期,正是乾隆骂兆惠无能的前后。
乾隆跟我,初时兆惠严重低估了和卓的实力,只亲率精锐四千余骑,孤军袭击合卓驻防的叶尔羌城。兆惠在抵达叶尔羌四十余里处,隔黑水河扎营。并派遣先锋攻占了回军地势高点的保垒。回军三次出城迎击,均被兆惠先锋击退。
兆惠为防止大和卓支援,派手下副将带领八百人在大和卓与和卓驻地之间,观察动向。得知大和卓没有行动后,兆惠带领四百人渡过黑水河,想攻入叶尔羌,没想到刚过河,桥梁突然坍塌。和卓事先埋伏一万五千人突然出现。两翼合围渡过河的兆惠军。
兆惠军几乎以一当十,甚至当百,战斗持续到傍晚,涉水逃回黑水河对岸营地之时,清军伤亡大半,总兵战死,兆惠也负伤了。
兆惠知道此时若撤退,贼兵势必追赶,自己带的几千人,可能会全军覆灭。他一面下令结营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