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宽慰宽慰她心。”
皇后笑道:“原是定了舒妃,但是臣妾觉得舒妃新近丧子,亲蚕礼如此盛大吉礼,是否有些不祥?”
乾隆怒道:“你何出此言?你身为国母,亦是皇十子嫡母,是不是也不祥?皇后若有如此想法,朕看此次亲蚕礼还应该遣官代校”
皇后急忙跪倒:“是臣妾思虑不周,臣妾这就命舒妃陪祭。”
乾隆问皇后:“敬事房今撤了嘉贵妃的牌子,她病了,可有找太医为她诊治?”
皇后道:“昨儿臣妾听嘉贵妃病了,就打发太医去给嘉贵妃诊病,太医回来跟臣妾嘉贵妃是陈年旧疾。并无大碍。”
从翊坤宫出来,乾隆便步行跟我一起往养心殿走,走到半路,他叫我跟他一起去延禧宫探嘉贵妃病。我想着乾隆去探病,带着我多不方便,便拒绝,乾隆瞪了我一眼:“朕让你同去,你就敢拒绝,刚刚皇后命你陪祭,你怎么不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