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不知道历史,我也不会答应乾隆,何况还有个香妃?乾隆宠她,旷古少有,我一无才二无貌,我何以与她争?
乾隆甩袖子大步走了,边走边叫李玉传旨敬事房,撤了我的绿头牌。
我提裙追至殿处,见乾隆已上了御辇,黄罗伞遮着他的脸,浩浩荡荡远去了,此时我伤心到了极限,他真是无理取闹,竟然威胁我喝玉茶,否则他绝不踏入武陵春色、永寿宫。看来乾隆势在不让我做母亲。明知将来失宠,若有一子或一女傍身,我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可此时连这个希望也没有了。
明玉、夏荷闻讯带了四个太监抬着轿过来接我,扶着我上了轿,回到永寿宫,我坐到木炕上,气得我心还突突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