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百斤的‘重炮’,炮弹射出,打在碉楼下,仍没炸开,仅仅将外墙震开一条裂缝。”
回到养心殿,乾隆上下打量我两眼,带着鄙夷的目光:“还重炮,金川山高路险,连一人一马行路都甚难,轻炮运上去运不上去,还不一定,何况重炮?而且炮弹皆为铁球所铸,如何能炸开?”原来炮弹是铁球铸的,难怪刚刚没炸开,我还以为是哑炮。
大哥当兵时,对武器甚是钟爱,他屋子里有一面墙上,摆的都是关于武器的书,有一次我去他的房间找吃的(大哥屋里零食不断),见桌子上笔记本半翻开,我还以为是大哥写的日记,好奇地随手拿起来,见上面写着:嘉靖年间翁万达置造火器所言,‘毒火飞炮,熔铁为子,虚其中而实之药,击处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