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的点心也是甜的,你尝尝这块。”我拿起一块猪油到口酥,递给她。
庆贵人接过来,款款咬了一口:“原来北地的点心也是甜的,我还以为是迎合奴的口味,只有奴宫里的点心是甜的。明儿我给娘娘做一盘猪油麻酥糖,也甚是好吃。”
庆贵裙是不见外,吃了一块又一块,足足吃了四五块,才想起旁边还有个我。抬头对我笑了笑,憨态可掬:“娘娘宫里的点心比奴那里的点心还好吃。”一面一面又拿起一块。
我凑近庆贵人:“贵人贵庚了。”
“奴家二十二岁。”
二十二了,我怎么觉得她倒像是十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