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纪与身体已经不容许我再怀孕了。”她伏到我的肩上,哽咽着抽泣起来,皇后本是一个温柔敦厚之人,不论受什么委屈都强自欢笑,而今实是伤心至极。我没有劝她,其实哭是最好的发泄,否则闷在心里只能闷出病来。
皇后哭了半晌,坐直身子:“从避暑山庄回来,我的身子较常年虚,皇上打发人送来各种补品,我不但吃着不见好,反倒连喘气都费劲。我活了三十七年,别的事都能放心,唯有皇上,知道他对我的情份,皇贵妃之死,他尚且忧闷数日,我真怕万一我有个不测,他承受不了。瑶池,自打你进宫来,我和你不出的投缘,皇上喜欢你,我也喜欢你,如果我不能陪皇上走以后的路,你一定要开导他,不要让他太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