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竟眉开眼笑。看来我真是没眼神,碍眼了。”
正在这时,对面的病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清瘦的男人,看到我们他愣了愣,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件衣服,递给赵宏利:“听大夫因我偷拿了你的衣服,倒惊忧了几位,真是对不起,你们一会儿把住院的单子着人送过来,由我一并负责。”
看着他周身上下很多处的外伤,我赶紧:“倒是我们连累让你受了伤,如果不嫌弃把你的单子拿过来,我们负责。”
那男人好奇地看着我,赵宏利和大哥也惊奇地看着我,大哥低头问我:“你几时变得这么大方了,是不是脑袋被烧坏了。我们不用他付医药费就算仁慈了,你怎么反过来倒要给他付医药费。”
我不能将我昏睡之时所见所闻出来,即使出来,我想也不会有人信,正像那女子的一样,亦真亦幻,孰真孰假谁又能得清,何必再把这影响扩大到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