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忽然一凛,狠狠地踹了一下轿板,顺子慌忙跑过来掀起轿帘,他脸上的泪痕犹在,声音有些低沉:“万岁爷有何吩咐。”
乾隆冷着脸不高胸:“朕一而再再而三地吩咐你,千万不可将云静公主过世的消息告诉皇贵妃,何以现在竟然大操大办,难道把皇贵妃当成傻子不成?”
顺子暗暗叫苦,他愁眉不展地叹了一口气:“万岁爷,奴才已经吩咐下去了,定是这些奴才们念着公主平日里的好,自己私下里祭奠一下公主的亡魂也未可知,奴才一会儿查出是谁兴此风浪,定然重重治罪。”
乾隆扬了扬下巴:“即有这个孝心,让他们去额驸府祭拜,到时候糕饼赏赐自然少不了他们的。”
乾隆的轿子刚进永寿宫的大门,见永琰全身着孝立于门前,向乾隆行礼,乾隆好奇地看着他:“你与姐姐即使感情再深也不用穿此重孝,何况你是君她是臣,你若如此,他会不安生的。”
永琰大婚的喜气还未退,竟迎来皇额娘的过世,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了,看着他英挺的外表,却一副沮丧的表情,我站起身,真想把他搂在怀里,安慰他不要因此而伤了自己的身体,那是额娘所不愿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