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号给他,让他上班后,严密注视这两部电话,等一开机马上告诉他电话的具体地址。
大哥让我把衣服换了,他在宏利的悍马车前站了很久,等我换好衣服和鞋,下了车,大哥仍旧专心望着车窗内,我问他:“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他摇了摇头,抬起身子:“我看看他车里竟有什么装置,这款车刚上市的时候我就很喜欢,原来也想买一部,爸这车太费油了,在北京又用不上。”
大哥从车里拿出一包食品:“知道你早上没时间吃东西,你大嫂昨晚从超市买的食品让我都拿来了,你先在山下吃饱了,我们再上山。背的东西也可以少些。”
他背起一个简易药箱,回头冲我笑了笑,比划一个出发的姿势,我忍不住眼睛一酸,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要不是为了我,大哥何以会受这无缘无故的苦。
仰起头看,山真的好高,连长城的影子也看不到。大哥伸手拉了我一下,问我能不能走动。看着脚下荆棘丛生,没有路标,鞋踩在浸泡在水里的卵石上直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