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晚上我们回谢园。
司机看到我们,赶紧跑过来帮我们把东西放到后备箱里。
坐上车,可嘉问我们去哪儿?我回苏州,赵宏利在那儿买了个园子,晚上我们住那儿比酒店方便。
车到了高速公路口,见赵宏利和大哥正站在车外话,秦朗则拿一个蜡扫,扫车身上的灰。
司机车子刚停稳,我不等他开车门就跳下车,大哥眼尖先看到我,笑着:“你怎么爱跳车的毛病还不改?”
赵宏利也转回头看我笑,他如春风般的眼神仿佛扫在我滚烫的心上,我的脸不自觉地也跟着烫起来。
司机走过来,问赵宏利他是把车开回上海去,还是跟着去苏州。赵宏利让他先回上海,如果车不够用的时候,打电话再调。
赵宏利从后备箱里拿出很多好吃的,放到车上,对我:“晚上刘嫂给我们做大餐,少吃点儿,别到晚上吃不下,怪我没提醒你。”
大哥:“我们家瑶池向来属鬼子进村型的,三光政策。你放这么多食物在车上,她就是不饿,也能一会儿干掉一样,不用到家就都光了。”
上海到苏州的路程并不远,我们一路闲聊,到苏州时还没黑。
为了显示我的定力,一路上,我只吃了两袋薯片,三根香肠,喝了一瓶饮料。
下了车,我指着剩的东西,对大哥:“你不是我三光政策吗?你看还不是剩了很多,事实面前胜于雄辩。”
大哥不屑地撇了撇嘴:“上海到苏州才多远,你查查一共有几个空袋子,你还想再多吃,那就只能怪你生了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