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俊美的脸上爬上了笑容:“看见你就没有食欲了,是不是?”
我笑了笑:“原来你总会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今不问了?”
陆正微扬了扬唇角:“也不能总让我问你为什么,今你不是也问我为什么了吗?池,我早就想跟你谈谈,当初我就提醒过你,不要和赵总走得太近,你没有和何香竹比的资本,别一时头脑发热,而毁了自己一生。”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陆正的话,如果没有前世那个梦,我决不会去趟这混水。可是当前世跟我度过一生的爱人,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会无动于衷吗?如果他不喜欢我,或许我还能忍受单恋的痛苦,可是现在他对我表明心迹,我却只能选择退避,这种痛苦岂能是语言能轻易出口的。
怕眼泪流出来,只能转头看着窗外,把脸枕在胳膊上,然后抬起脸,胳膊上已留下了一条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