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看样子像第一次听到,急忙问大嫂:“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秋姐过。”
大嫂:“秋姨的嘴妈还不知道,像上了拉锁一样,要不是露了嘴,我现在还不知道呢?”
这一老一少对我形成半包围的攻势,最后我只能举手投降,告诉他们上次赵宏利来,是因为我的包落在他的车里了,这一回买衣服,也是因为我是他的秘书,他怕我穿得不好给公司丢脸。仅此而已。
大嫂和大哥在一起久了,好奇心也变重了,问我包落车里,明再还,何必急忙忙跑来,而且他怎么知道我家住在哪儿,不会好到连地址都告诉人家了吧。
对于赵宏利为什么知道我家的地址,我并不好奇,公司里的员工档案不是一个摆设。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大嫂,告诉她,人家已经有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了,而且前接宏大哥的时候,大哥也见过老板的女朋友,长得是国色香,倾国倾城。
妈一听问:“你大哥也见过?”
我:“他是赵宏的弟弟,叫赵宏利。”
“弘利?”一看妈的眼神神转向我,想起从裕陵回来,我生病那几,曾在梦里叫过弘利的名字,妈还和大哥就这个问题开了个讨论会,当时大哥就曾经过宏的弟弟叫宏利,看到那个宏利还真就跟我那个弘利有关系。
我还没等妈问出口,拿起装衣服的袋子,几步蹿上了楼。
对于别的问题我还好解释,对于我梦里叫弘利这个问题,就难了。
临睡觉前,妈敲开我的门,该来的总要来的,不是我所能避开的,妈并没问我关于宏利的问题,只是告诉我选男朋友的事她不参与,但是一定要选个稳妥的人,朝三暮四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