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我看你给谁打工都忘了,你是我的秘书,我的话你不听,方可云她算老几。敢管起我的行踪来了。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赶紧滚。”
我转身出了屋,要不是看在五十万的违约金的面子上,我不滚才怪呢。坐到椅子上,生了一会儿闷气,又一想,何必拿别饶错误惩罚自己。
嵩云给我发来短信,问我和高干在一起朝夕相处有什么感想,我给她回发了一条:“时刻警惕着被狗咬,被咬了还不能喊疼。“
赵宏利在屋里大声喊着,让我帮他煮咖啡,我懒散的不愿意动,听他的声音已到了不耐烦的极限时,我才不情愿地挪动着身子,进了他的休息间,从橱柜里找到咖啡豆,打着火,抱臂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情异常地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