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是我们的味觉已到了失敏的状态。
问我想不想吃他做的菜,一想到他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少爷,知道什么叫做饭,我可不想抛开员工餐厅的美味,跑这儿让我的胃受罪。马上拒绝。他拿着镖回过头瞪我,告诉我,今一定得陪他吃饭,否则扣我工资。
我刚要和她理论,他扔下镖,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蛮横地把我拉到套房里,使劲一推,把我摔到沙发上,我趴在沙发上,刚刚升起的一点对他欠疚的心,立即烟消云散了。他笑着:“刚才投镖时一个也没中过耙心,你这只镖射的倒挺准。”
他走过去打开冰箱门,哈着腰问我爱吃什么。我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他身后,一看冰箱里塞了满满的食物,连饮料都有十几种,看来他易变的性格在哪儿都能表现出来,我喝饮料从来不挑,拿过来就喝,觉得一个味系的不论哪家生产的都是一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