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轻松了不少。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见他竟然到了,正低着头拿着笔笔写东西。我愣了愣正想着是进去,还是退出的时候,他头也不抬地:“你今迟到了十分钟,而我昨晚上给你打电话的通话时间是九分十二秒。今早上应扣你三十块钱。”
什么算术水平,即使十分钟,扣的款项也不值三十块钱我刚要反驳,他抬起头,瞪着我。我一想起他昨晚上半夜那个电话就生气。何止十分钟,我竟然两个时都没睡着觉。
几次想质问他为什么半夜给我打电话,可是望着他,张了张嘴,一直没敢问。
心不在焉地把别的地方都收拾完了,就差他的桌子没擦,走过去,见他拿笔的姿势还挺正确,我猛地拉住他的毛笔杆,用力向上一拔,竟一下子拔出来了,一看他瞪我,我把笔往桌子上一摔,墨汁溅到白纸上,把他写的那几笔‘狗爬拉字’给弄脏了。
我撇了撇嘴:“知不知道握笔要牢。我们时候练字的时候,老师都这么给拔笔的,要是笔拔起来了,就证明握笔的手劲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