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睛,本想把放在我面前的一碗鲍鱼粥干掉,赵宏利食量,只几口就吃完了,他推开筷子身子向后靠了靠,拿起手帕擦了一下嘴,忽然停住了,放到鼻子边闻了闻,皱了皱鼻子,把手帕扔到一边。
这个手帕给我擦过眼泪,一次在故宫里,一次刚才,现在他这副样子,分明是嫌我用过的。我恨恨地放下筷子推开粥碗,不吃了,拿起包站起身要走。
他飞快地伸手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生气了。”
我对他一副绝交的口气:“原以为今好运,碰上你,原来是霉运,算我倒霉,明星期,一整不许给我打电话,否则试试。”
他笑了笑,笑得有些无赖,拿起桌上的手帕,猜到兜里:“你是我的贴身秘书,陪老板是应该的,何况我还给了你那么高的加班费。”
我想挣开他的手:“你的加班费就是换成美金欧元我也不稀罕,再让我额外加班,不是你做梦,就是我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