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他的脸,我的心就痛,我现在还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地的感觉。他见我杵在门口,不满地对我:“过来,你离那么远怎么跟我话。”
我低着头声回答:“也不算太远,才十几米,我耳朵不聋,总裁话,我能听见。”
他身子向后靠了靠:“你耳朵不聋,我耳朵有点聋,声话我听不到,大声,又怕把公司的内部机密泄露出去,少废话,快过来,如果不过来,正好我累了,想到休息室里躺一会儿,你想进去陪我看报表也校”
我此时只能用苦恼来形容自己,不但长得像,声音像,而且品性也像,连初见面的下属也敢调戏。
我磨磨蹭蹭挪到他身边,见他挑着眉毛,我赶紧:“臣……”他的脸太蛊惑人了,害得我竟在有些口吃,刚才一个屈膝礼有些暴露我的身份,再弄出一个臣妾还不得让他经为我是神经病,多亏我反应快,只了一个臣字,就赶紧把嘴捂住了。
总裁身子向后靠了靠,冷冰冰的脸上忽然浮上一抹笑意:“中国把封建社会的三座大山都推翻几十年了,你怎么还臣…臣…的挂在嘴边。”他示意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我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一想话题越扯越远,就更让他怀疑,还不如把他的注意力转到工作上来。我轻轻坐到椅子上,只坐了一角,然后把报表递给他,他直起身拿过来低下头瞟了一眼制表人:“你叫谢瑶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