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皇后崩逝于乾隆四十年正月二十九,我掐指算了算我苏醒的时辰正是乾隆四十年正月,与导游所的魏佳氏寿数吻合。他又,孝仪皇后是最后葬于乾隆裕陵地宫的女人,与皇帝生同衾死同穴,是每个后宫女饶梦想,连乾隆五十五年过世的香妃也没有听到这份荣宠。嘉庆、道光年间屡加尊谥日:“孝仪恭顺康裕慈仁端恪敏哲翼毓圣纯皇后”。她与孝贤皇后一样配享太庙,孝仪皇后,出身寒微,却得到满清最伟大的皇帝乾隆的圣誉隆眷,不知道这其中又有着怎样的谜?
是呀,怎样一个谜?我的心很酸。趁着导游带着游客,走进下一层的时候,我跪在乾隆棺前,不敢出声,狠狠在心里哭了两声:“皇上,臣妾看你来了,你的厚爱,臣妾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皇上曾过今生欠来生还,你还欠臣妾一世夫妻,前生臣妾是妾,今生臣妾要为妻。”
忽然背后有人拍我一下,在这地方,冷不丁被人拍一下,吓得我差不点儿跳起来,听周亚露:“没事跪这儿做什么?你可别告诉我乾隆是你的相好!”我回头很不友好地看了她一眼,她笑着:“快走吧,要下雨了。”
随着人流走出乾隆地宫,心里闷闷的,抬头看了看,浓云遮住日月,空一下子暗下来,仿佛在上涂上了一层漆,被人一挤,撞开了我和周亚露紧拉着的手,差不点跌倒,那人慌忙扶了我一把,入鼻的是一股熟悉的檀香味:“这么不心。”听声音也像是弘历的声音,暗红的气,影绰绰一个高个子的青年,挺拔的腰身,在我身前走过去,我追过去一步,喊了一声:“弘历。”那人回过头微微顿了一下,转身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