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嫔走得太近,又风波不断。
虽然表面上不计较他和容嫔来往,其实内心却很别扭,我觉得我和他的隔阂越来越深。每他来的时候,我很少跟他话,他仍旧时常翻我的牌子,但是我的冷淡总让我们不欢而散,我始终以为我已经适应这里的生活了,看来我还是我,对我所爱的人要求苛刻。
默然有一次进宫,趁旁边没饶时候,悄悄对我,让我心容嫔,她:“你别看她表面很憨直,内心却精明得很。主子又总是一副冷言冷语的样子,这样只能把万岁爷往她怀里推。”
我又何尝不知道容嫔的心思,宫里的女人哪个不变着法子想得到他的宠爱,我不恨容嫔对他使手段,却生气乾隆到处留情,我苦笑了一下,默然为了我,竟然把她的姑子都出卖了。
乾隆二十八年的四月末,因为十六阿哥偶得风寒,我带他回了宫,随着十六阿哥的身体逐渐康复,我也一扫往日的阴蔼,心情变得开朗起来。
眼看着端午节临近,方卿问我几时回园子,乾隆都打发人来催了几次了。气热,我坐在亭子里觉得闷闷的,我问她:“十六阿哥睡下了?”她给我倒了一杯茶,我推开:“给我倒一杯冰水,太热了。”方卿对我:“今年夏较常年都热,海淀的两处冰窖里所采的冰,不够圆明园用,万岁爷下旨,把紫禁城里储存的冰,都供应园子里,内务府把各宫的冰供应都停了,哪还有冰水喝?”转身回了屋,不一会儿,端着一盏冰镇酸梅汤走进来,我问:“即没了冰,怎么还会有这个?”方卿:“前儿制了一坛子,埋到树下,等主子热的时候,拿出来喝一盏。”喝着酸梅汤,心里不出的畅快,想着与其在园子里看乾隆左拥右抱,伤心痛苦,还不如在宫里清静度日,只是有些想云静、云碧和永琰。
方卿:“皇太后今年没在京里,端午节只简单庆祝一下,主子不回去,难免更冷清,十六阿哥也快好了,主子先由圆也她们几个护送回去,过两奴婢再带十六阿哥回去。”
我摆了摆手,步下亭子:“端午节也没什么新鲜玩艺儿,左不过是粽子的花样多些。过两十六阿哥好了,把云静和云碧也接回来,你刚从那边过来,两位公主可好?”
方卿跟着我下了亭子,紧跟在后面:“云静公主还好,就是云碧公主总哭,额娘不要她了,只挂着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