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还开玩笑,要想摘下它,除非连着手指一起摘下。听得奴婢汗毛都竖起来了。万岁爷倒是直笑。”
我不耐烦地把指环扔到她手里,差点掉到地上,颠了几颠才心接住,吓得我的心也跟着颤了几颤,如果此指环摔断,喻示着我与乾隆的感情已走到尽头。既然已经决定放弃了,为什么还为它的平安,而长舒了一口气。
心里一动,忽然想赌一把,让自己先主动,抗拒乾隆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我让春桃给我找了一块上等的料子,给乾隆绣了一个香囊,在里面放了一把配好的香料,悄悄地将指环夹到其郑放了一张纸笺,上面写着一首卓文君写给司马相如的诗,一别之后,二地相悬。虽是三四月,谁又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