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扶起他,没理我,拉着乾隆从我身边走过去,我低着头,看着众饶脚从我身边一对一双地远去了。
太后声音不大却穿破我的耳膜:“皇帝乃无乘之尊,十几岁在上书房脱颖而出,那时候的勤勉好学,哪个不夸?怎么越大越不自重起来,宫里来往奴才众多,你们不害臊,我还害臊。她一个奴才出身,品德和八旗出身的自是没法比,皇帝放着凤凰不喜欢,偏偏喜欢山鸡。”
声音越来越远,话声也越来越,我跪着一动不动,很少下跪,暴热的气,硬硬的水泥地面,冷冷清清,这些我都能忍受,不能忍受是自己的自尊被溅踏,眼前一个裙角,跪到我身前,她把一个垫子垫到我的膝下:“主子,地太凉了。”知道是春桃,我推开她,:“跪着它和不跪有什么两样?”夏荷捧着杯冰水,递到我身前:“主子,喝口冰水,免得中暑。”我也推开,我倒想是暑,可以明正言顺的躺在地上,可是我的身体出奇的好,一点也没有晕倒的迹象,只是膝盖疼。
身子好也得有个底限,就在我即将支持不住身体摇摇欲坠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春桃和夏荷站起身,走到我身后跪倒:“奴婢叩见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