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觉如有神助呐!”着,他转头望向杨泰,下令道:“把先生此计传给京中的慕谦等人,就让他们上奏皇帝,削藩!”
杨泰不敢马虎,拱手应道:“末将谨遵千岁号令!”
“可先生,你也当今皇帝不是易于之辈,焉知他会不会中招?他若不同意削藩,此计不就成不了了?”魏虎晓仍有不解,心直口快的问出心中疑惑。
闻听此言,楚齐与杨文绍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魏将军,你这等担心是多余的。”杨文绍摸着胡须笑着解释道:“有些事,是不能将其放在台面上讲的,既被提起,那无论皇帝作何回应,落在诸藩王耳中,都会变味。”
杨文绍这话的不错,削藩这种事不能将其放在台面上讲,只要朝廷传出削藩的风声,无论楚耀同意还是拒绝,只要落入诸藩王耳中,他们就会生出猜忌之心。
人一旦起了猜忌之心,焦虑和野心就会同时滋生。
杨文绍此计,不是阴谋,而是正儿八经的阳谋!
此人不负精明善谋之名,先前那番对楚耀心思盘算的揣摩都料中了七分,现又给楚齐设出一计阳谋,城府不可谓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