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耶律洪基点零头,“朕欲派你前去东京犒赏三军,你意如何?”
“微臣定不辱使命!”室里抱拳向耶律洪基弯腰道。
下朝后,耶律洪基便直奔后宫原先的太子东宫去,看到耶律洪基到来,一旁的侍女也是害怕的跪在地上,“拜见陛下!”
“免了!”耶律洪基不耐烦的驱散了宫女,走进了宫中,却是看到一个身穿锦袍之人,披头散发,躺在地上,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屋顶,似乎没有注意到耶律洪基。
“朕再问你一句,你究竟认错没有?”
这个青年人终于是动了,双手支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眼神嘲弄地看向耶律洪基。
“儿臣也再一次,儿臣没有想要造反,更不会做如此大不敬之事,耶律乙辛乃是国之奸臣,父皇总是偏听偏信他的话,辽国恐怕离覆灭不远了!”
“混账!”耶律洪基一巴掌扇在了耶律浚的脸上,直接将他扇倒在地上,“你放肆!”
“耶律乙辛乃是朕的重臣,当初平叛若是没有耶律乙辛相助,朕恐怕早已身首异处,如此忠臣,你怎敢怀疑!”
“呵呵!哈哈哈!”耶律浚大笑着流下了眼泪,“您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愿意相信儿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