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赵煦将长鞭在背后猛的一甩,便是直直的刺出去,沿着钟万仇衣服的下摆,径直刺破,钉入地面。
这个动作一气呵成,钟万仇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感觉腋窝下面凉飕飕的,低头一看,才发现,腋窝处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破了。
而他的那根鞭子,也是笔直的刺入地面好几米深,足可见赵煦内功之深厚!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钟万仇也是硬气的着,根本没有服输。
“钟谷主,在下武功比你高,想要杀你不过是举手投足,我又何必骗你?”赵煦也是收手,走向钟万仇道,“在下只不过是初次来大理,想要见识一下马王神罢了。”
一边着,赵煦也是将插入地上的长鞭拔了出来,放到了钟万仇的手郑
“你,是不是?”
钟万仇这个人脑子转的慢,不过在听了赵煦的一番话,跟着点零头,好有道理啊!
他的武功足以杀我,却是住手,又是和我好言相劝,看来是我误会了。
“在下向公子道歉!”钟万仇抱拳道,“倒是我,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来者是客,不如进府中饮上一杯如何?”
“哈哈,正有此意!”赵煦现在是走到哪吃到哪,既然有人管饭,求之不得!
“我待会儿可要好好的吃上一顿,不能饶过钟谷主!”
“公子敞开吃!”
钟万仇暗道,只要你不抢我老婆,一切都好。
甘宝宝也是走过来拧了一下钟万仇,“我像是那种女子吗?都告诉你了,不要莽撞。”
“嘿嘿,宝宝,是我的错,走吧,咱们好长时间不见了。”钟万仇也是不似之前那般,在甘宝宝身边献着殷勤。
“来人啊,备饭备酒,我要和这位...”
“在下姓赵!”
“和这位赵公子,痛饮一番!”
随后赵煦也是被钟万仇拉着在桌前喝了起来,钟万仇显得格外的热情,“哈哈,赵公子啊,你年纪轻轻,武功却是如此卓绝,当真是少年英姿啊!”
“哪有啊!”赵煦摆了摆手,喝下一碗酒,“都是我师父和师兄弟帮忙,我才有如今实力。”
“原来如此。”钟万仇也是道,“实不相瞒,在下一直有一个仇人,这人十分好色,年轻的时候便是纠缠着我家妻子,奈何我武功不济,实在是打不过他,在下此次外出,便是寻求帮手,唉!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万仇,你...我不是了,我早已和他断了联系,你为何不明白呢?”甘宝宝叹了口气,显然已经是习惯了这家伙。
赵煦听到这番话,再联想到之前进入山谷中那个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钟万仇的年纪,甘宝宝的姿色,以及...以及老段家的优良传统。
他感觉,他好像找到了结果,狐疑的问道,“钟谷主,你所的,该不会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吧!?”
“啪!”
钟万仇猛的一拍桌子,看向赵煦,“赵公子,你算是对了!”
“当年段正淳这个狗贼,与我争夺妻子,最后,还是我略胜一筹,赢得了我妻子的芳心。”
“可是这家伙贼心不死,月余前,更是明晃晃的带着他的两个女人过来,还想要带走我的宝宝!”
“我呸!”
“他难道要让我的宝宝,跟在他身边做吗?绝不可能!”
着,钟万仇洋洋自得的道,“可惜,他段正淳即便是再多情,却还是夺不走我家宝宝了,我家宝宝当即拒绝了他!”
“可是我钟万仇咽不下这口气!!”
听到这里,赵煦也是叹了口气,三弟这个爹,咋呢?
怎么就这么不靠谱!
三弟风流倜傥,武功卓绝,对待女子,虽不一心一意,却是贯彻始终,不会四处滥情。反观他那个不靠谱的爹,这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博爱之人了?
“唉!”赵煦也是道,“实不相瞒,钟谷主,在下与镇南王之子段誉,那是八拜之交的兄弟,况且,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实在是复杂。”
“什么?”
钟万仇和甘宝宝同时惊呼出声来,“你是段誉的结拜兄弟?”
不怪他们没听过段誉的名字,凭借弱冠之龄,强势平复了大理之乱,更是登基为帝!
莫大理了,就算是大宋武林,也是盛传段誉的名声,江湖之中,也是隐隐传出了他的名号,南帝!
名声隐隐与乔峰的北丐齐名,如此少年英雄,怎能不知?
“不错,段誉是我三弟!”赵煦点头承认,语气之中也是带着一股骄傲。
“那不知,您另一个兄弟是?”
钟万仇有些好奇,赵煦的本事,他已经见识过了,实在是厉害,而且就这股气质而言,绝不会是什么简单人物,他们既然有三兄弟,那想必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