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什么,中间也隔着大几千里地。
“现在这年轻人呐...搞不懂,搞不懂喽”刘素芬摇头淡笑,她又何尝看不明白前者多多少少是对那丫头有些意思。
可这终究不过一场孽缘,至少在她看来,两人绝无可能。不说如今两国形势如何,就戍声而言,也绝不会向西边迈一步,哪怕半步, 也绝无可能。
“其实我没想跟那丫头如何,就是想着那丫头能好好活着就行了”良久后,戍声才默默发出了声。
“芬姐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刘素芬眼角带笑,上前摸了摸对面的那颗脑袋。
在她眼里,前者永远都不是北境军中的冠世侯,就是一个心思单纯,简简单单的弟弟。可能,用胞弟来形容更为恰当。
“芬姐,你方才说你在西边儿有朋友?”戍声抿了抿嘴,继而试探开口。
“芬姐的朋友再厉害,还能有你三叔厉害?”刘素芬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