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声抿了抿嘴,可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他很清楚有了这块令牌,便真正有了拒敌以外的资本。这已经不是几支分军之骑,而是雷州境内所有战军序列的骁骑。
“侯爷冠世之姿,末将定当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没有半点犹豫,厅内诸将俯首抱拳,齐声大喝。那块令牌究竟代表着什么没人比他们更清楚,那是相当于大司马的权利,是北境军中除苏虎臣外独一无二的权利。
可饶是如此,若今天接过这块令牌的不是前者,而是这世间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李姓皇室,那也绝不会像眼下这般无半点非议之声。
只有前者,只有大明许氏,才能让这些平日里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各军主将甘愿俯首。
论资历,在场近三成之将都赋有侯爵在身,其中更是不乏上将之列。可在他们眼里,唯有眼前之人能配此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