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一万名左军将士也回不来了。
“哎,你听说了么,龙荒左军的纪南将军战死在木州了”
裂天城墙之上,值守于此的辽狼中军甲士有些意兴阑珊的看着城外。
短短几日间,这件事便已经传遍了裂天城内外,几乎都快成了茶余饭后之际每个人都会谈论的事迹。
“你亲眼看见纪将军战死了?”旁边一个值守甲士有些不忿。
“孤军深入木州境内,十死无生啊”
“哎,我一个村儿的发小就在龙荒军内的护纛营任职。听说侯爷这几日一直都未露过面,就是办军务都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每天由专人送发文书于各军”
“别说侯爷了,就是龙荒左军的王将军这几日连床都没下过。看见前方那棵枯树了么,那儿便是当日王将军给纪将军立的刀冢。拜月部的嫡系上将旭铁鹞的人头还在树下放着呢”
“我可是听说那日王将军亲率左军铁骑一路追杀了数百里,那旭铁鹞眼看着就要进大石城了,可硬是让王将军一刀斩在了大石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