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哉的半躺在藤椅之上。在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儿后,才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戍声
“去过那平街巷了?”
“爷爷不就是给我留的嘛”戍声无奈的撇了撇嘴,顺势便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热茶。
“哈哈哈,这样也好,免得那帮小崽子不安分”许元辰笑着捋了捋胡须。
“用小兔崽子治小崽子,爷爷高明!”
“你个小兔崽子!”许元辰笑骂一声,当即就拿起了怀中的痒痒挠敲向了前者的脑门儿。
“对了爷爷,此行我在沧城遇到了一个老头儿,姓陈,是个锻造兵刃的大家!”被敲了一下的戍声随之便想起了当日在沧城的遭遇。
“那个老东西还活着呢?”闻言,许元辰也不禁露出了一抹缅怀的神色。
“爷爷,他是?”
“陈伯庸,前朝军中的首席锻造师,当年就是放眼百国,那老东西在打铁这方面也是翘楚”
“还真是狠人不露相啊...”戍声砸吧了两下嘴唇子,没成想那老头儿竟然这么猛。
“最近北境那边儿如何了?”许元辰微微吹了吹面前的热茶,继而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