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微微颌首。
“最近也没听说朝廷要召集民间匠人啊,你们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上下打量了前者半晌后,壮汉才皱着眉头发问道。
“江老哥,可否将铺中纸墨一用?”
在原地顿了半晌后,直到看见了铺中的案面上摆放着纸笔,戍声才再次发出了声。
“这个倒无所谓,随便用”壮汉爽快的便侧过了身子。
见状,戍声也不做犹豫。随即便向着铺内迈进了步子。不出半炷香的时间,戍声便起身走出了铺内,同时将手中一份信纸递向了面前壮汉
“江老哥,告辞!”
不等前者说话,戍声转身便示意一旁的孟子义向前方走了出去,且嘴角处也随之露出了一抹稳操胜券的笑容。
“他会去?”直至走远后,孟子义才忍不住发问道。
“会!”
“此人在兵刃的造诣上的确罕见,可这样的人又怎会随随便便抛下家室,独身前去北境”
眼见前者如此自信,孟子义也愈发好奇了起来。
方才那铺子外摆放的兵刃他也仔细瞧过了,说句实话,能锻造出那般兵刃的人不论在哪儿都能称得上大师二字。
这样的人大多数都是心气儿极高,压根儿就不会为了些蝇头小利而去离开这片熟悉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