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来打湿嘴唇,以至于不会那么难受。
没有人知道在这一一夜的厮杀下,敌军究竟还剩下多少人,又究竟还能不能再次组织进攻。
只是相较于昨日而言,那月光下的敌军阵营肉眼可见的少了一大半,只有前方不足两三百米处的空地上瘫坐着约摸十余万的三部敌军之残部。
“左,左虎!你他娘睡,睡着了?”
王胖子有气无力的向着墨麒麟大纛下的左虎喊着,可不论怎么喊对方都没有回声。
只有那面墨麒麟大纛稳稳的被前者抱在怀间,从未倾斜过哪怕半分。
“虎,虎子!”
眼见不对,宁风调动全身的力气,连爬带滚的便冲向了前方那面大纛之下的身影。
此时的左虎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整个人就像一个旗桩般跪坐在原地。
那沾满了不知是敌军,还是自身鲜血的双手死死的握着旗杆,同时肩膀顶着旗杆上部,以至于不让头顶上方的那面墨麒麟大纛有半点倾斜。